“我……我什麼都聽王哥的。”
王大勇沒急著接話。
他低頭看著林小茹，手腕一轉，把她的兩隻小手從自己胳膊上扯下來。
接著，王大勇心念一動。
桌面上多了一個塑膠紅水盆，裡面裝著半盆清亮的熱水。
旁邊還擱著一塊拆了包裝的舒膚佳香皂，以及一條雪白的乾燥毛巾。
在這連喝口水都得算計到毫升的列車上，半盆溫熱的清水簡直比金條還要扎眼。
林小茹的眼睛直了。
“去，把手洗了，臉也洗乾淨。”
王大勇靠迴帶軟墊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指了指水盆。
“我這人有點潔癖，滿身灰撲撲的，看著倒胃口。”
林小茹咬住下唇，連連點頭。
她撲到桌子邊，把手伸進溫水裡。
久違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四肢。
她抓起香皂，在手心裡搓出厚厚的白色泡沫，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背、指縫洗得乾乾淨淨。
接著，她捧起水，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臉。
這幾天在車站刨土、下井，她臉上全是煤灰和塵土，這會兒全被溫水洗掉。
林小茹抓過雪白的毛巾，把臉上的水漬擦乾。
一張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臉蛋露了出來，因為剛洗過熱水，兩腮透著自然的紅暈。
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像剛剝殼的荔枝。
王大勇眼裡閃過滿意。
林小茹規規矩矩地站著，兩隻小手垂在身側，手指絞著老頭衫的下襬。
她不知道王大勇下一步要做什麼，心臟在肋骨後面狂跳。
王大勇從兜裡摸出打火機，嗒的一聲點著，火苗照著他帶笑的嘴角。
王大勇把打火機蓋子合上，慢悠悠地開口。
“幫我辦件事，伺候舒服了，那盒午餐肉就是你的。”
她是個幼師，平時接觸的除了小孩子就是家長，思想單純得很。
大半夜，密閉的儲物間，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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