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喊完最後那嗓子，整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兩隻手死死抓著衣角，胸口劇烈起伏，看王大勇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活生生嚼碎了嚥下去。
“哎，這就對了嘛。”王大勇掏了掏耳朵，臉上笑開了花，“聽話的妹妹才有糖吃。”
林宵磨著後槽牙，在心裡把王大勇千刀萬剮了一萬遍，暗暗發誓只要找到機會，非得扒了這個混蛋的皮不可。
王大勇見好就收，打了個響指。
手掌搭在塑膠桶邊緣，心念一轉，院子裡三大桶四百多斤的井水憑空消失得乾乾淨淨。
“行了，收工，回車。”
頭頂倒計時還剩二十分鐘。
女人們鬆了一大口氣，沈曼招呼著所有人往車站方向快步走。
林小茹小跑著跟在王大勇旁邊，兩隻眼睛閃著光：“勇哥，你的空間好神奇啊，幾百斤水說沒就沒了。”
“基操，勿六 （???）。”王大勇隨口回了一句。
一行人緊趕慢趕，在倒計時歸零前十分鐘踏進了車廂。
腳剛跨進去，金屬車門轟然合攏，嚴絲合縫。
車身猛烈一晃，齒輪與鐵軌摩擦出刺耳的尖鳴，整列車再次動了起來，哐當哐當地駛向茫茫雪原。
車廂裡原本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幾個女人脫力般癱坐在地上。
林宵把外面裹著的那件髒風衣一把扯下來摔在地上，露出了裡面緊繃的灰色運動內衣。
她快步走到王大勇面前，雙手叉著細腰，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現在回車上了，把水和你在鎮上找的食物全交出來！”
林宵下巴揚得老高，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剛才喊哥哥的羞恥勁全變成了現在的蠻橫。
“那是大家的物資，你少打小算盤。”
王大勇靠在車廂壁上，視線漫不經心地從她身上掃過。
林宵穿的運動內衣本來就緊，把胸口勒得平平整整，加上她個子不算高，整個身板顯得乾癟單薄。
王大勇的目光在她身前停頓了半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接著，他偏過頭，視線越過林宵，落在了後頭正揉腿的林小茹身上。
小茹穿的老頭衫又薄又透，剛才一路小跑累得直喘氣，那兩團誇張的飽滿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把布料頂得幾乎要炸開。
細窄的小蠻腰，偏偏掛著兩顆熟透的大柚子，連地心引力都拿它沒辦法，顫顫巍巍地晃人眼珠子。
王大勇再把視線轉回林宵身上，嘴角掛起一抹同情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林宵愣了半秒，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小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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