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去死,沒人會為了一群陌生人的命而交付自己的命。
爭執聲爭論不斷,甚至愈演愈烈,上演了一場動手的嘈雜。
惡鬼找到了兩間失去庇護的房屋,很快地破門而入。
尖叫聲、反抗聲、道具的摩擦聲,一時間爆發的音浪瞬間淹沒了此前其他房屋內的爭論聲。
但很快,這些聲音就都淹沒在了惡鬼的口中、胃內,最後成為了它們口中的一道菜。
最終,酒三三聽到了有人被狠狠地砸在了門板上。
“你是我們這裡排行最低的,你去死最為合適!!!”
“出去之後,我們一定為你蓋一座墳的,所有人都會記得你的付出!!!”
此後是低低的啜泣聲,很快又再次陷入死寂。
但在這片死寂之中,一道淒厲尖銳的嗩吶聲毫無預兆地刺破空氣,那聲音高亢得不成調子,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喜氣,狠狠撕裂了黑夜的寧靜。
緊接著,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憑空浮現出一列迎親隊伍。
隊伍無聲地前行,所有人都穿著鮮豔的紅衣,臉上卻塗抹著慘白的粉,腮紅圓得像紙紮人,嘴角統一咧開僵硬的弧度。他們吹奏著扭曲的樂調,腳步輕飄飄的,彷彿沒有重量。
隊伍中央,是一頂四人抬著的紅色轎子。
那紅色紅得發暗,如同凝固的血液,轎簾緊閉,隨著轎伕的步伐微微晃動。整個隊伍在濃重的夜色裡,像一道流動的血痕,沒有歡聲笑語,只有那刺耳的嗩吶聲,在為一場不屬於陽間的婚禮,奏響不祥的序曲。
它們停在了街道中央,一聲又一聲的嗩吶聲如同奪命的亡魂曲,在宣告著新娘的結局。
酒三三捅了捅神父:“我現在過去能當抬轎子的鬼嗎?”
神父瞅了一眼它們:“哦忘記說了,親愛的,你要是想當抬轎子的,那你就得長得和它們一模一樣,然後呢,最重要的一點,你得先獲得狐仙的認可你才能抬轎子呢,不然不會讓你抬的呢,親愛的。”
酒三三:“?”
這麼重要的事情現在才說?
那我要獲得狐不言認可那我不是要先見到狐不言才行嗎?但是我要見到它我就得是抬轎子的鬼......
行,抬轎子這條路是個死迴圈。
那不就只有等到第七天或者當新娘嗎?
但是她一個npc過去當新娘,這個副本肯定會認為她不做好npc的本職工作,而且還會認為她在幫助玩家,然後一腳給她踢出副本。
酒三三:“.......”
人無語的時候還是會無語的。
昭願仰起腦袋:“姐姐,那我們可以跟蹤它們。”
它指尖的紅線早已經不知道在何時纏繞上了轎伕的脖頸,隨後隱沒於它們的衣領之中。
“紅線會告訴我們,它們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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