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言的狐狸眼眯了眯。
它臉上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見,指尖尖銳的指甲劃過紙人的臉龐,將它一分為二。
“你......這個能力......”
眨眼間,它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酒三三的面前,尖銳的指甲扎進她的脖頸,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頭顱一分為二。
暗紅的肉芽從斷端掙扎而出,分離的骨骼收回,裂開的臉頰肌肉如同拉鍊般重新合攏。
皮膚沿著切口迅速彌合,最後連發絲都恢復成未被切斷時的狀態。整個癒合過程安靜得可怕,只有空氣中未散的血腥味證明著方才的傷害並非幻覺。
酒三三頂著它的視線,咬了一口自己手臂上的肉吞了下去。
很快,手臂上的傷口也迅速癒合。
一股極為陰冷的氣息從一人一鬼的中間爆開,狐不言猛地朝後退了一步,昭願抱著玩偶,小小的身影拉開了它和姐姐的距離。
酒三三朝著狐不言豎起一根食指:“還有一招,繼續嗎?”
狐不言目光沉沉地盯著她,開口道:“「生萬物」......?”
酒三三眨眨眼,不說話。
“「生萬物」為什麼會在你的身上,不,但你的「生萬物」並不完整,重塑肉身,創造萬物,誕生生命,你應該只能辦到前面兩樣......”
“從「善念」那裡奪取來的?怎麼辦到的?祂的沉睡和你有關嗎?”
它的身形隨著聲音越來越靠近,昭願擰著眉,眼神警告了它一下。
狐不言停了下來,它盯著昭願半晌,隨後又落到了酒三三的身上。
“原來是因為有「生萬物」,所以才在員工宿舍外面說出那樣的豪情壯志嗎?怪不得如此囂張。”
“難不成,你和「惡念」勾搭上了?祂幫你奪取了「善念」的「生萬物」?”
“不不不,不太可能,「惡念」都已經成一堆碎片了,祂做不到。”
狐不言自言自語著,它的狐狸尾巴有些焦躁地拍打著地面,視線時不時地落在酒三三的身上。
酒三三不想和它耗下去了,她張口就要問它到底要不要繼續賭下去,半途違約不賭那也算她酒三三贏。
狐不言搶在酒三三前一步張口打斷:“你別說話,別告訴我真相,讓我自己猜!”
酒三三:“?”
我也想知道真相啊?你腦子沒事吧?我要是知道真相還跟你在這裡玩打賭遊戲?
它來回踱步著,朝著昭願商量道:“小屁孩,你別擋在我和她之間好嗎?離得太遠我不好思考。”
昭願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嘁,不信,我才不會讓你這個變態離姐姐近的。”
酒三三不想和它廢話了:“還賭不賭,不想賭了也算我贏,快告訴我該怎麼辦!”
狐不言的身形突然停住了,它轉過臉,動了動鼻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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