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願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酒三三的懷裡,它的手如同鐵鉗死死地扣在腦袋上,整張小臉滿是痛苦之色,緊閉的雙眼止不住地顫抖著,有溼潤的液體從它的眼角緩緩流下,沒入酒三三的掌心。
鹿溫樾替隋意蓋好了被子,緩緩地蹲在了酒三三的面前,她伸出手,輕輕地撫過昭願的眼角。
“在哭呢,看來也是一場噩夢。”
“我們做不到什麼能夠幫助它的事情,就和隋意一樣,它也只能靠自己。”
“既然它之前能抗住黑潮,那這一次也一定能,我們只需要相信,它的能力能夠辦到這件事情。”
酒三三將昭願抱在了懷裡,將玩偶塞到了它的手心,點了點頭。
昭願只覺得耳邊的囈語似乎有些減少,身體似乎墜入了一片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
啊,是姐姐。
差一點點就要忘掉了,這些重要的事情。
“昭昭如願,歲歲安瀾。”
“你就叫昭願吧。”
昭願,昭願,昭昭如願......
上一次的三百七十一年戰勝黑潮,是為了什麼來著?
啊,是那個男人和它說,這樣可以找到媽媽,所以它堅持下來了......
那這一次,就是為了能夠再次見到姐姐,能夠在她要走的路上護她周全。
如果最後,可以......
不,不要奢求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只要能夠為姐姐而死,那就足夠了。
它昭願的一生,就是有價值的。
......
房間門被人莽撞地開啟,一道身影唰的一下竄了進來,一手勾住了賀淵的脖子,另一隻手攬上了酒三三的肩膀。
寧妄笑嘻嘻地將頭擱在了賀淵的肩膀上,朝著鹿溫樾無辜地聳肩:“我這回可沒有用髒手碰你的衣服啊,這次不許打我啊!”
酒三三:“?”
她猛地一個低頭,就看見滿手都是鮮血的爪子按在了她肩膀上,素淨的衣服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血手印。
酒三三:“.........”她想打他了。
但抱著昭願,雙手騰不出空間,於是她只好一個轉頭,咬在了寧妄的手臂上。
“嗷嗷嗷嗷!!搭檔你怎麼了?你屬狗的嗎?!痛痛痛痛痛,鬆口唄搭檔,我保準不再弄髒你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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