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男孩。
它只有這一個玩伴,它們沒有父母,它們沒有家人,它們在橋洞下為了一塊發黑的饅頭打了一架,最後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它哭著,聲音抖得幾乎聽不出話語:“求你了......我什麼都不要了,蝴蝶,自由,那些我都不要了,求求你,把它還給我......”
“求你......不要傷害它......”
我什麼都不要了。
那塊饅頭也好,紅色的蝴蝶也好,就連身上這兩件從垃圾桶裡撿來的紅裙子也可以不要。
連你都走掉了的話,就再也沒有人會在難熬的每一個夜晚和我講述天上星星的故事了。
我還不知道那顆閃著最微弱光芒的星星有什麼樣的故事。
連你都走掉了的話,蝴蝶和自由,又算什麼呢?
它顫著身子,大片大片的血淚在它的臉頰上胡亂地流淌著。
“求求你了,把它還給我......”
“蝴蝶,紅裙子,饅頭,我的所有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了......”
‘男孩’伸出手,輕柔地擦拭掉它的眼淚,在它希冀的目光中,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那不如,我把碎片再分一分,你的身體裡,也來一塊吧?”
酒三三厲聲打斷了它的話:“說吧,條件。”
‘男孩’的指尖一頓,滿意地看向酒三三。
“我就知道的,你的心很軟,你不會放任一條生命在你的面前消散,哪怕那是一隻鬼。”
“心軟不是什麼好事啊,酒三三。”
“就比如現在,你就不是受制於我?”
“把你的能力撤掉。”
酒三三揚手一揮,血影重新回到了鋼筆之中,骨刺和骨籠也在眨眼間消失在眼前。
她將紅蓋頭從頭上取下,扔回了系統揹包。
“好了。”
她說著,估量了一下她和它們的距離。
以她的身體素質,到它們的身邊需要兩秒,但男孩強行切斷緊握的手只需要一秒不到。
時間上還是不太來得及。
再等等吧,總有辦法的。
‘男孩’朝著那隻不可名狀的生物揮了揮手,它蠕動著軀體,爬到了酒三三的身邊。
“不許吃你自己的肉,我倒是要看看,在你沒有進食後,你身上的「生萬物」能撐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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