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時厭你怎麼就這樣死了嗚嗚嗚嗚……”
酒三三抹著淚水,哇哇哇地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
時厭的臉一黑,他只覺得胸膛裡積壓著一股無名的怒火,氣的他一個勁兒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嘖……”
酒三三聽到了他的聲音,整個人瞬間從悲痛之中掙扎了出來。
她欣喜地望著滿臉黑線擰著眉氣的咳嗽的時厭,滿心歡喜地來了一句:“時厭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本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聲的時厭再次被氣得一頓咳嗽。
“嗚嗚嗚竟然還活著真的是太可憐了嗚嗚嗚嗚……”
哭泣女擺動著花瓶在酒三三身後蹦躂來蹦躂去,嗚嗚咽咽的。
酒三三啪的一下捂住了時厭的耳朵。
“別聽,不然你也會想要嗚嗚嗚嗚嗚……”
她的嘴巴一歪,眼淚又開始流下來了。
“我這是在保護你的嗚嗚嗚人設……你看你這樣的酷哥嗚嗚嗚……哭起來會有多麼的……嗚嗚嗚……”
時厭:“……”
他舉起了雙手,嘴巴一扯:“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自己捂自己的耳朵?”
他一字一句地咬字很清楚,生怕酒三三聽不懂。
酒三三唰的一下把手鬆了按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時厭按了按眉心,認命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恢復正常的酒三三將眼淚蹭在手臂上,目光落在他滿身的傷口上。
她默默地將手放下,搓了兩對耳塞。
“哭上頭了就忘了,不好意思。”
她將耳塞遞給時厭一對,自己也塞上一對。
然後從系統揹包裡掏出了繃帶和碘伏。
沒人搭理的哭泣女在酒三三的身後背過身面對著牆壁:“嗚嗚嗚嗚我果然是個小透明,沒人願意理我嗚嗚嗚......”
不遠處的走廊深處傳來了一陣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哭泣女蹦躂著花瓶,瞬間消失在了酒三三的身後。
將時厭的傷口簡單包紮好後,酒三三將繃帶和碘伏放了回去,問道:“你怎麼從樓上跳下來了,出什麼事了嗎?望止呢?”
“我們一進到這個副本就是分開的狀態,每個人在不同的樓層,嘖。”
“倒也沒想到這個副本里有碎片,現在主線已經完全亂套了,原本樓層的變化是有規律的,但很快,都變得亂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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