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03。
酒三三主動發動了下一波的進攻。
哪怕她在看到出現的是絕密骨腦,哪怕知道她和絕密之間的戰力懸殊。
這一次造出來的,不僅僅有爆炸、火焰,還有骨刺、禁錮行動的鎖鏈,以及揮舞著破空而去的骨鞭。
森白鞭身如活蛇般凌空抽響,伴隨著爆炸的餘浪以及碎裂的組織。
她踏著燃燒的大地與嶙峋骨刺,聽到了骨腦無奈地嘆息。
“年輕一輩的,就是喜歡衝動行事,有了點本事就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長輩,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咯。”
那根柺杖捲過破空而至的骨鞭,一腳踏碎了滿地的骨刺,一拳砸在了酒三三的腹部。
她的脊背重重撞進後方茂密的竹林中,噼裡啪啦的斷裂聲炸開,墨綠的竹竿攔腰折斷,殘枝與落葉如暴雨般簌簌落下,將她半掩在狼藉之中。
一口嚥下舌尖,一個鯉魚打挺再一次衝向了骨腦。
她的掌心相對,指尖翻轉出一把翠綠色的匕首,整道身影直逼骨腦。
那道佝僂的軀體搖了搖頭,腫塊上密密麻麻的綠油油舌狀物張開利齒,直襲酒三三的脖頸、眼球、胸膛。
那雙渾濁的眼球之中,酒三三的臉逐漸清晰。
她被分屍的預感也逐漸在眼前明朗。
可那張明媚的臉在它的眼中盛開了一道奪目的笑容,她張開嘴,嚥下了一顆藏在舌下的糖果。
糖果?
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糖果是什麼效果?
是剛剛被打飛落在一片狼藉之中造出來的嗎?
沒等骨腦想明白,她的身體轟的一下在它的眼前四分五裂,散落的粘膩血塊落在它的臉上,血腥味包裹了它的全身。
什麼......?
自爆......?
為什麼?
覺得自己打不過索性自爆嗎?
可她死不了啊.....
它僵硬的視線順著一塊炸飛出去的肉塊移動著、移動著......
就在那一瞬間,它彷彿明白了她要做什麼!
她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根本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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