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木門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魚貫而入的村民們彷彿看不見正坐在沙發上的三人一npc,一進來就開始翻箱倒櫃地搜尋著卿桃和陌春的下落。
眼見他們要往那間臥室裡走去,酒三三伸出手,試圖阻止他們的行為。
但她的手從他們的身上穿了過去。
“是一片記憶而已,改變不了結果的。”
隋意麵色平靜地注視著他們砸開了那道臥室的門,將裡面砸了個稀巴爛,最終發現了那個向下的通道。
伴隨著卿桃悽慘的尖叫聲,她被村民拽著頭髮,硬生生地從下面拉了上來。
陌春比她還要糟糕。
她的臉已被重擊到看不清原本的五官,整張面孔腫脹變形,如同發酵的麵糰。
暗紅色的血汙覆蓋了每一寸皮膚,從開裂的額頭、破裂的嘴角不斷滲出,匯聚成道道血流滴落。
下手最重的就是卿桃的親生父母。
他們撕扯著她的衣服、頭髮、傷口,勢必要將這一位蠱惑他們女兒的罪魁禍首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他們發了狠地報復著,像是對待什麼殺人兇手。
陌春倒在了地上。
她的衣服被卿桃的親生父母粗暴地扯開,她的傷口被尖銳的指甲劃開,他們不死心,扯著她的頭髮,揚起了她的臉,叫父老鄉親們好好地看仔細。
他們訴說著他們的苦。
他們譴責著她的罪行。
可她有什麼錯?
僅僅是因為,愛上了一個女生嗎?
在眾人的斥責聲中,卿桃咬傷了拉住她的村民,跌跌撞撞地撲向了在視線中央的陌春。
她發了瘋般將身上的衣物蓋在了陌春的身上,幾乎哀求般地跪在地上朝著曾經最為熟悉的父老鄉親們磕破了頭。
但她們要被淹沒了。
要被每一個人嘴裡吐出來的唾沫星子淹沒在偏見的海里。
她只能抱著陌春,祈求著這只是一場虛假的噩夢。
她的心很疼。
可夢裡是不會疼的。
在雜亂的人聲中,她看見了陌春一張一合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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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