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不見了,也許是碎了。
它齜牙咧嘴地看著昭願的靠近,做好了反抗的準備。
但昭願只是繞過了它,走向了它身後的悲憫行僧。
“你怎麼還沒死呀?”
天真無邪的聲音問出了殘忍的問題。
它視線落在了悲憫行僧懷裡的,只剩下一顆頭顱的裂口女。
“你要是還活著的話,那姐姐對自己的罪孽感就會更重了。”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這樣的話,姐姐應該就會好受一些,讓我想想哦,你應該是怎麼樣的死法呢?”
它指尖的紅線纏繞著,揚起純真的笑臉認真地思考著。
“聽說你殺了賀淵哥哥,還把賀淵哥哥插進了花瓶之中。”
沒有聽說,只不過是靠著那根留在姐姐身上的紅線‘看’見的。
“那我就把你做成花瓶吧,和尚花瓶一定是此間獨一無二的。”
狐不言的腦袋猛地倒轉了一百八十度死死地看向了昭願:“賀淵死了!??”
它眼底盛放的怒火支撐著它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子。
“我還沒有得到他的認可!他還沒有承認我是人!!他憑什麼死!!!”
“你這個死禿驢你憑什麼殺了他?!!”
悲憫行僧吃下了那顆裂口女僅剩的頭顱,雙手合十,它垂下眼眸:“阿彌陀......”
“死禿驢陀你媽!臭小子還不趕緊上,和我一塊弄死它!!”
......
酒三三抱住了已經被火舌吞噬了一條手臂和一條腿的宋狂浪。
她的雙眼被洶湧的淚水徹底模糊,那液體滾燙,卻洗不盡眼底深不見底的自責和悲痛。
“求你了,你別死,我已經害死了望止了,你要是再死掉的話,我......”
她沒有殺戮狀態下的記憶,但在恢復清明的時候,她見到了望止的屍體。
那時候無數的想法瞬間佔據了整個大腦,全身各處的細胞無不一叫囂著——酒三三,是不是你給了他最致命的一下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她站在這裡,望止就在那裡。
但在那一瞬間,她竟然害怕了。
她怕在望止的身上看到她留下來的致命傷口。
她的眼前是望止的屍體,那她的身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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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