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五秒鐘。
沒有回應。
酒三三轉動了門把手,果然沒有在宿舍房間裡見到紅魘聖女的身影。
她帶上門,這一次直接抬起頭看向了天花板。
那上面有字,但和上一次看到的不一樣了。
——“若夢已經修正了老孃這個漏洞,你要如何證明這裡是一場夢?”
——“‘二十二’的次數,‘二十二’的次數,不要給老孃記錯次數了!”
酒三三收回了視線,她下意識地舉起了手就要咬向指尖,但又堪堪停在了嘴邊。
望止的面容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她閉了閉眼,從口袋裡掏出了鋼筆,一口咬了上去。
其實對於她來說,確認這裡是否是夢很簡單。
她只需要像第一次夢裡時給自己強烈的痛苦,如果自己醒了,那麼那就是夢,如果自己在劇烈的痛苦下只是自愈了,那麼就是現實。
但她總覺得這樣也太簡單了。
絕密副本會這麼簡單嗎?
不會。
那麼她這個方法一定是不行的,並且最後可能會導致她陷得更深。
更何況,紅魘聖女一直在反覆提醒她‘二十二’次數的重要性。
這次數究竟是什麼......
不過紅魘聖女說的沒錯,若是它這個漏洞被修復了,那麼她在不進行自殺式的痛苦時,要如何確認這裡是夢還是現實?
酒三三轉身離開了這間宿舍,抱著瘟疫的斗篷回到了員工宿舍外。
大家已經埋好了每一個犧牲的同伴的墳,只剩下了瘟疫的那一個坑。
酒三三將斗篷放在了土坑之中,填上了土。
她靜靜地站在這八個小土堆的面前,視線落在了貞子和裂口女所在的小土堆。
這個也沒錯,在副本里她說過要將貞子和裂口女埋在一起。
她抹了抹眼睛,轉過頭,朝著修女勉強一笑:“它們應該不會吵架吧……我這樣的安排它們應該不會討厭吧?”
修女摸了摸她的臉頰,一股熟悉的香氣撲到了她的鼻邊:“它們互相殘殺也不是它們的錯,是那個副本里碎片的緣故,它們不會責怪對方的。”
酒三三吸了吸鼻子,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
找到了。
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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