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惡念」的能力!祂為什麼會在你的身體裡面!!祂為什麼會在你的身體裡面!!!』
『我已經徹底將祂撕成碎片!祂不應該還能保留自己的意識!!』
『混蛋!混蛋!!』
『膽敢戲弄我,膽敢欺騙我,膽敢在我的力量進入你身體時反噬我!!!』
『狡猾的人類,令人作嘔的存在!!!』
『「生萬物」你得到又如何!我要泯滅你的意識,為你銬上懦弱膽小的枷鎖,讓你成為一具沒有意識的可笑存在!!!』
這一點,她也算好了。
祂定會泯滅她的意識,此後這具身體將會成為一具空殼。
一具擁有「生萬物」卻懦弱膽小、貪生怕死的軀殼。
剝奪過來的「生萬物」本就不算穩定,這個時候,便需要施捨掉一部分的「生萬物」令它徹底穩定在這具身體之中。
所以她選擇了捨棄‘誕生生命’這一項。
她要用這一項換一個嶄新的意識。
一個無法被神明泯滅、無法被黑潮侵蝕的嶄新的、絕對的意識!
那雙透明的、流動著金色脈絡的雙臂在「惡念」的力量湧動進去的瞬間,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如同髮絲般的裂痕。
隨即,那輪血月驟然失色,所有金色的光芒瞬間被吸入神明體內,又在下一刻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噴發出來!
『膽敢,膽敢用神明的能力去換一個嶄新的凡民的意識!!!』
『這是褻瀆!!!』
空間的本身在哀嚎,被這股力量強行扭曲。
金絲割裂的骨骼、血肉瘋狂地在祂的眼中重塑,那張高揚著笑意的臉獰笑著睜大了眼睛。
她說:“認識一下,這嶄新的意識,她叫酒三三。”
她說:“不是九三三,也不是酒三叄,是喝酒的酒,三三得九的三三。”
她說:“她未來會站到這裡,會掀起反抗的浪潮。”
祂的憤怒如同宇宙的痼疾發作,那嘶吼中蘊含的意志無比清晰,是最原始、最暴烈的毀滅慾念。
『我要徹底撕毀你的意識!』
『我要將你的靈魂碾磨成虛無的塵埃!』
『我要將你存在的痕跡!從每一個時間線上,徹底、乾淨地……抹除!』
『既然我磨滅不掉這嶄新的意識,沒關係。』
『我會賜予她無邊的恐懼,我會令她怯懦,我會令她無能!』
』!磨折的魂亡戲遊場這在死著承遠遠永永,獄煉邊無投將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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