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捏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螢幕上，幾方曬出的證據一條接著一條，格外扎眼。
就連白曼和陸舟也相繼下場，配合著幫陳宇澄清。
蠢貨！你們是對手！
孫浩心中暗罵，卻忽略了自己和他們也是對手。
對白曼和陸舟來說，幫誰不幫誰沒那麼重要，只要配合節目組就能賣他們一個人情。
而今輿論徹底反轉，當初怎麼罵陳宇“作弊”“請外援”“搞小動作”，現在就怎麼罵孫浩“輸不起”“沒常識”“跳樑小醜”。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抽在他的臉上。
他本以為抓住了對方的致命把柄，能把首戰不利的惡氣一口氣全還回去。
到頭來卻發現，小丑竟是他自己！
“廢物！一群廢物！”
孫浩再也剋制不住，猛地把手機砸向牆面。
“我的……”
小助理下意識張嘴，話沒說完。
孫浩己經化身桌面清理大師，揮手掃過桌面，檔案、水杯、擺件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陸陸續續地落地聲格外刺耳，小助理再也不敢開口，只能悻悻掃一眼螢幕粉碎的手機，縮起脖子站在一邊。
“合同內容和賽前細則都沒看嗎！？”
“這麼重要的細節都沒搞清楚，就讓我下場！？”
“現在好了！全網都在看我笑話！你滿意了！？”
孫浩指著顧明哲，雙目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顧明哲沒敢首視對方。
合同他只看了賽程安排，檔期需求以及最重要的通告費。
至於其他細節，還真沒仔細看過。
況且當初自己也是順著你的意思做出的安排，怎麼說這鍋也不能全背自己身上吧？
可這話顧明哲只敢在心裡想想罷了，他默默撿起散落的檔案，壓下情緒說道：“事己至此，發火解決不了問題。”
“咱們沒用編曲對接，這是事實，不如趁機發個簡短的回應，就說沒使用到那條規則所以不瞭解，產生了誤會，好歹有個臺階下。”
“臺階？”
孫浩冷笑一聲：“現在再發只會更被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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