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剛才獸盤中間為何留黑？”
李初七搖頭。
孫先生緩緩說道：“一般來說，靈寵體內的獸息會有主次。”
“火系以火為主，風系以風為主。”
“就算是雙系靈獸，也會有一個核心。”
“但煤球不同。”
“那些被它吞來的獸息，都不是核心。”
李初七心頭一動。
“那它的核心是什麼？”
孫先生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不知道。”
李初七：“……”
這回答非常直接。
孫先生繼續說道：“那片黑，不像普通獸息。照煞鏡照不出血煞，說明不是兇性。白玉獸盤也壓不住它，說明它品階不低。”
陸遠山沉聲道：“它真正的底子，可能比我們想的更深。”
李初七低頭。
煤球正仰著頭看他。
眼睛圓圓的。
怎麼看都不像很深。
倒像很餓。
李初七忍不住問：“先生，那我該怎麼辦？”
孫先生說道：“第一，別讓它亂吞。”
陸遠山剛才也說過這句話。
李初七認真點頭。
孫先生說道：“第二，儘快給它定一套自己的修煉法。”
李初七苦笑。
“先生，我連最低階的靈寵修煉法都買不起。”
孫先生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得進新生榜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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