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初七起床後，第一件事不是洗臉，也不是喂煤球。
而是檢查窗外。
昨晚煤球突然驚醒，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李初七相信它的直覺。
尤其是現在煤球練了《百獸合息篇》後，鼻子比以前靈了不少。
窗外的泥地上，有幾道很淺的腳印。
不明顯。
如果不是李初七從小在山裡跟著養父打獵，根本看不出來。
他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腳印。
腳印偏深，前掌用力。
說明來人站了一會兒，不是路過。
牆邊還有一點極淡的黑灰。
李初七捻起來聞了聞。
沒什麼味道。
煤球也湊過來聞。
它鼻子動了動，然後露出嫌棄表情。
“咕。”
李初七問：“不好聞？”
煤球點頭。
李初七皺眉。
“是高家的人？”
煤球歪頭。
它不懂高家。
但它懂那種讓它不舒服的味道。
李初七把黑灰收進一小片紙裡，放進懷裡。
這東西現在未必有用。
但先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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