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樣吧,比不上你。”
司徒瀾風輕雲淡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隱藏了那麼長時間,為的就是這一刻。
司徒友一的父親離世後,在整個司徒門閥中,也就只有司徒友一能勉強和他過兩招了。
“是嗎?那我倒是想要討教討教!”
司徒友一話音未落,猛地從座位上騰空而起。
他的雙腳在空氣中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司徒瀾射去,帶起一陣勁風,吹得周圍的桌椅微微晃動。
就在即將接近司徒瀾的時候,司徒友一突然又從背後抽出一柄利劍,左手匯聚大量的真氣光球。
他又說猛地一揮,一道凜冽的劍氣瞬間斬出,藉著真氣光球緊隨其後。
司徒瀾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只見他的手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瞬間凝聚成一個光盾。
劍氣狠狠地撞擊在光盾上,發出一聲巨響,濺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真氣光球也隨後而至,與光盾碰撞在一起,直接爆炸,強大的衝擊力讓司徒友一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爆炸所產生的能量使得正廳裡的桌椅凌亂不堪,有的被震碎,木屑四處飛濺。
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劍痕和裂痕。
煙塵散去,司徒瀾和司徒狂庭並未受任何影響,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司徒友一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的全力兩擊,竟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然而還不等他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司徒瀾的手中已經凝聚出一柄真氣化作的大刀。
緊接著,他揮舞著真氣大刀朝著司徒友一狠狠砍去。
刀身帶著強大的威壓和凌厲的氣勢,彷彿要將空氣都劈開。
司徒友一臉色一變,急忙側身躲避,那凌厲的攻擊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帶起一陣勁風。
就在他以為躲過一劫時,卻還是被刀氣的餘威傷到,臉頰被劃傷,一道血痕瞬間浮現,鮮血緩緩滲出。
同時,他的袖袍也被割斷,半截衣袖在空中飄落。
“怎麼可能?!我和他皆為大乘圓滿,差距怎會如此之大?”
司徒友一躲過這道攻擊,難以置信的望著司徒瀾,自己的攻擊對他來說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對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而他的攻擊卻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司徒友一,你就是太自以為是了,認為修煉到大乘期就已經天下無敵了。
你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殊不知你的狂妄便是你落敗的原因。”
司徒瀾口頭教育了一下,接著將體內的真氣繼續往真氣大刀裡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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