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以因果碑為中心，向四周急速擴散。
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層層漣漪，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輕輕撥動。
莫羽川和血屠皆是一驚，迅速停下交談，目光如電般看向因果碑的方向。
“看來有人應該領悟了因果法則！”
血屠一臉興奮，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有人領悟因果法則，那就說明它馬上就可以徹底離開浮島，恢復自由之身了。
莫羽川心中一緊，沒有絲毫猶豫，身形朝著因果碑疾射而去。
因為他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極為強大且危險，他擔心司徒晚凝會出事。
血屠也緊跟其後，巨大的身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瞬間便追上了莫羽川。
當他們趕到因果碑附近時，藍澪走了出來，站在因果碑面前，他的周身圍繞著法則之力，臉上滿是笑容。
看來他已經領悟了因果法則。
“大佬！”
“澪族長，恭喜啊！”
莫羽川祝賀一聲，目光又看向了還在因果碑面前坐著的司徒晚凝。
她雙眸緊閉，額頭上出現了些許細密的汗珠，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血屠看出莫羽川的擔憂，平靜的說道，“別擔心，領悟的時間越久，你妻子掌握的法則之力越厲害。”
“當年我主人領悟因果法則時，足足用了一千年。”
“像這隻鮫人，悟性太低了，他雖然領悟了因果法則，但那只是一點皮毛而已。”
“他也就只能利用因果法則改變一些較小的事物，比如改變修為低於他的人的因，從而讓他離奇死亡。”
“而真正的因果法則，能扭轉乾坤，重塑天地秩序，只不過要做到這種地步，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藍澪聽後，也沒有覺得這種能力很弱雞，至少自己掌握了一種法則。
莫羽川看著還在領悟因果法則的妻子，心中若有所思。
許久過後，他望著血屠問道，“前輩，那我在領悟因果法則的時候，為什麼會感覺到有股力量在排斥我？”
血屠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不過我猜測有三種原因。”
“哪三種？”莫羽川問道。
“第一種是你違背天道意志，天道不讓你領悟，不過這種可能性非常低。”
“第二種，你是肩負拯救蒼生或毀滅世界使命的天命之人，命運軌跡特殊，不能被常規的因果所束縛。”
“至於這種可能，我並不覺得你有那種拯救天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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