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顧家的老祖宗》第25章 三天的準備(1)

作者:給自己加糖·6天前

三日之期,如約而至。

顧家老宅的空氣,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張力填滿,凝重而肅穆。

沈時晏獨自一人,在顧長津的書房裡完成了最後的收尾。她的手指修長而穩定,將最後一份檔案放入牛皮紙袋,指尖輕輕按壓袋口,將邊緣對齊,然後拿起膠水,沿著封口均勻地塗抹,再將袋口摺好,壓實。動作一絲不苟,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手工活。

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袋口被仔細地封好,邊緣平整,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謹。

袋子裡,裝著她這三天不眠不休的成果。她幾乎沒有合過眼——白天看資料、查賬本、分析線索;晚上整理證據、撰寫報告、制定方案。困了就在椅背上靠一會兒,醒了繼續。茶喝了一杯又一杯,涼了倒掉,倒了再續。福伯端來的飯菜,她只動了幾筷子,大部分都涼透了原樣端回去。

三天的期限,是她給孩子們的緩衝,也是她給自己的軍令狀。她對自己說過的話,從不打折。

有顧氏集團近三年異常賬本的影印件,每一筆被轉移的資金都用紅筆圈出,脈絡清晰;有周明川騙財騙色的銀行流水、親密合照與設計稿對比圖,鐵證如山;有顧知棠那份暗藏陷阱的經紀合同原件與補充協議,條款被逐條標註出不合理之處,合同正文用藍色筆標註,補充協議用紅色筆標註;有顧知嶼在軍校被刁難的證人證言與處分記錄,字字泣血;有顧知珩新能源實驗室的資金缺口分析與古董變現注資的方案;還有顧知墨被霸凌的完整證據鏈,從聊天記錄到監控影片,無一遺漏。

每一份檔案,都標註了確鑿的來源與完整的證據鏈,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這不是一份簡單的調查報告,而是一份足以顛覆顧家現有格局、揭開所有陰暗面的利刃。是她經過三天三夜的梳理、分析、驗證之後,得出的不可辯駁的結論。她不需要說服任何人,證據自己會說話。

沈時晏將牛皮紙袋輕輕合上,指尖拂過粗糙的紙面,眼底一片沉靜。該查的都查了,該準備的都準備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讓孩子們自己看,自己聽,自己決定。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卻絲毫無法融化她眼底的寒意與堅定。

“福安。”她輕聲喚道。

守在門外的福伯立刻推門而入。他一首在等,從下午就開始等。他知道夫人在做最後的收尾,不敢打擾,只是每隔一會兒就走到門口聽一聽,聽聽裡面有沒有動靜。聽到呼喚的那一刻,他的手比他的大腦更快地推開了門。恭敬垂首,脊背彎成一個虔誠的弧度:“夫人。”

“去通知他們吧。”沈時晏的聲音平靜無波,“六個孩子,今晚,老宅議事廳,開會。”

“是。”

福伯領命而去,腳步沉穩。

訊息很快傳遍了顧家。電話一個一個地打,訊息一條一條地傳。福伯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是平靜的,但每一個接到電話的人,都感覺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肅穆。

顧知意此時正在顧氏集團總部的頂層辦公室。她站在窗前,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捏著眉心。桌上堆著十幾份待籤的檔案,電腦螢幕上還有三封未回的郵件。她的助理剛剛送來了一杯咖啡,己經涼了,一口沒喝。

面對著堆積如山的檔案與董事會的步步緊逼,焦頭爛額。內鬼未除,外敵環伺,她正處於人生最艱難的時刻。她不僅要在明處打仗,還要在暗處防人。一個在前面衝鋒的人,還要時刻回頭看看背後有沒有人舉著刀,這種仗,怎麼打?

接到福伯的電話時,她幾乎是本能地拒絕。她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我沒時間,公司這邊走不開。”

她依舊心存疑慮,不願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場荒誕的“認親”鬧劇上。三天的期限,在她看來,不過是給那個十八歲的女孩一個體面的臺階下。她不相信一個高中生三天能查出內鬼,因為這不符合邏輯。

然而,電話那頭,福伯轉述了沈時晏的原話,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大小姐,夫人說,你公司的事,和今天的事,息息相關。”

顧知意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

息息相關。

這西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開。

難道……她真的查到了內鬼?查到了那些針對顧氏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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