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身，狼狽地想要逃離這個讓他身敗名裂的地方。
“趙叔叔，”顧知意的聲音，在他身後平靜地響起，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宣判，“還有一件事。”
趙明遠的腳步，僵在了原地。
“警方己經立案了。”顧知意的聲音清晰而冰冷，“您涉嫌職務侵佔、商業賄賂，數額特別巨大。”
“您走不出這棟樓。”
話音未落，會議室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兩名身著制服、神情嚴肅的警察，邁步走了進來。
他們的目光，徑首落在癱軟在座椅旁的趙明遠身上，聲音沉穩而有力：
“趙明遠，我們是江城經偵支隊的。你涉嫌職務侵佔、商業賄賂，證據確鑿，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不……不可能……”趙明遠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引以為傲的算計，他處心積慮的佈局，最終，只換來一副冰冷的手銬。
會議室裡，再無一人為他說話。
董事會的投票，毫無懸念。
全票透過，罷免趙明遠一切職務，永久逐出顧氏董事會。
塵埃落定。
顧知意，以絕對的優勢，穩住了顧氏集團CEO的位置。
這場關乎顧家生死存亡的董事會對決，她贏了。
散會後，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顧知意一人。
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所有的堅強、冷靜、鎮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她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最想分享勝利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再也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
“太奶奶……”
“贏了。”
“我們……贏了。”
電話那頭，沈時晏的聲音溫和而篤定，帶著一絲欣慰，卻沒有絲毫放鬆：
“好。”
“但還沒完。”
“周家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