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喜歡聽了,你說我就算了,雨水去懷瑾家,那不都是懷瑾不在家的時候,要不就是懷瑾物件在家的時候。
我打領導,廠裡都沒說我不是,就是給了我一個口頭教育,讓我儘量不要動手,你怎麼不向著我啊。”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這樣其他領導怎麼看你。”
“那是他胡為民做錯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領導我還打他,才賠我三百塊,我這幾年最少損失了五百塊。”
“你,你,你……”
易中海被傻柱氣得不輕,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突然之間他感覺有點失控了,怎麼這傻子都這麼能說會道的。
“一大爺,你要沒事我去做飯了,我拎了兩瓶酒感謝懷瑾,人家還請我吃飯呢。”
“你怎麼還和他和許大茂廝混,你忘記他還訛你一千塊錢的事情了。”
“一大爺,一碼歸一碼,我把人家差點打死,雖然原本就是傷員,可沒我那一拳,他也不用二次住院不是。”
易中海徹底無言了,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最後還是強壓怒火,裝著心平氣和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當初要不是老太太,不是我答應那小子的要求,你現在還在大牢裡呢?”
傻柱也陷入沉思,大腦有點轉不過圈,最後還是說道:
“一大爺,我知道了,今晚的事我答應人家了。”
說完,還是朝著周懷瑾的小院走去,只不過腳步有點沉重,腦子有點暈,也不知道是不是腦細胞瘋狂運轉的原因。
另一邊周懷瑾和許大茂坐在廚房門口,透過月亮門看著這邊。
“你說這老貨又忽悠傻子什麼呢,傻子會來嗎?”
自從知道周懷瑾和易中海不對付之後,許大茂在他面前完全不顧忌。
“每個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若輕易受到旁人的影響,也只是因為別人的言語映照了你內心深處的想法。”
許大茂聽著周懷瑾這頗具哲理的言語,也陷入沉思。
這也是他真的喜歡和周懷瑾廝混的原因,貌似真的能學到很多東西。
周懷瑾自然也發現了,許大茂才是這個院子裡改變最大的一個人,甚至比找到工作的閻解成變化還大。
晚飯好像有點沉重,傻柱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心中有事都體現在臉上,這也是周懷瑾不討厭他的原因。
就是傻了點。
最後的結果就是,西兩酒的傻柱就就己經醉了,看得許大茂還以為自己酒量大漲,其實也就是差一步鑽桌。
晚飯過後,還是何雨水收拾戰場,不言不語看得劉逸菲更加喜歡。
宴散人去,洗完澡的周懷瑾己經在空間中忙碌了。
劉茜茜更是首接在空間裡泡澡,美其名曰泉水可以洗凝脂,滋養改善皮膚,為此還專門定做了一個巨大的木質洗澡桶。
也就是這些洗澡水還能用來澆地、滋養黑土地,要不然周懷瑾真的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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