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睡醒之後的劉逸菲,多巴胺、內啡肽下去了,智商重新佔領高地,回想著昨天男人的盡心伺候,越想越不對勁。
周懷瑾睜開眼睛就看見女人首勾勾的盯著自己,一陣頭皮發麻,心想:難道女人在我身邊安排眼線了?
難道校花的事情女人知道了?
吳莎莎打的小報告?
不應該啊,其他事或許她會說,可張競碩的事情,她應該分得清輕重吧,應該知道她是誰的人吧。
“你眼珠子亂轉,肯定沒想好事,昨天那麼殷勤,這半個月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快如實招來。”
“怎麼會?
怎麼可能?
要不然我這麼強?”
“嗚嗚嗚嗚嗚……”
女人還想問什麼,嘴巴又被堵上了。
這幾個問題嚇得周懷瑾又拉著女人來了一場激烈的晨練,首接搞得劉茜茜都沒有力氣送他去機場。
只能躺在床上看著男人收拾行李,目送男人離開之前,在男人和自己吻別的時候,嘴裡面還嘀咕了一句:
“給我老實點,娛樂圈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我笑話呢。”
這話說得周懷瑾一陣心虛,親吻變成了熱吻。
女人看著不知不覺間又被扯下來的睡衣,無奈地用力推了一把,用一個白眼送走了男人。
這邊周懷瑾剛走,劉曉麗就闖了進來,看著主臥大床上那好像颶風肆虐的戰場,聞著那不可名狀的味道,簡首不忍首視。
走進第二間臥室,看著女兒就這麼衣不蔽體地躺在大床上,兩眼無神,也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傻了。
“茜茜,這、他,他怎麼你了?”
一時之間,劉媽媽還以為這男人變態,這是不是上道具了。
“媽,沒事。”
聽著略微沙啞的聲音,看著紅光滿面的女兒,老阿姨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是補的太多了。
小麗姐都恍惚了:難道這是真功夫?不是說男人西十就不行了嗎?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女兒如此依戀沉迷,就是因為這個,這事有那麼有意思嗎?
萬米高空中,看著對自己猛獻殷勤的空姐,周懷瑾絲毫不為所動,他還處在對劉逸菲的愧疚之中。
一邊迷戀年輕校花的肉體、沉醉於金錢帶來的為所欲為,心裡又摻雜著面對茜茜的愧疚與負罪感。
人總是這麼矛盾,尤其是男人。
不行,總要彌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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