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銀元絕大多數都是普通的,體量巨大,沒有什麼升值空間。
這些普通銀元自己賣的話,接近2000個,一個多賣200塊,也是西十萬呢。
就是有點不值當的,不過如果賣出名氣,以後可以進貨專門做這個生意。”
“特殊款式的多嗎?”
“一共就十幾枚,值十幾萬的就兩枚,其他的都是幾萬塊的。”
“兩千枚銀元,幾百上千個使用者,你不嫌煩嗎?”
周懷瑾的大手在結實的翹臀上摩挲,一股擼貓的既視感,吳莎莎也順從地像一個健壯的獵豹。
“又不用我親自幹,員工閒著也是閒著,還能把她們的工資賺出來,也能鍛煉出一門手藝。”
“你不嫌煩就好,銀元我那邊還有不少,明天我再給你送3箱,不用想從市場上淘換,不夠費事的,我這邊有多少你賣多少就好。”
“好的老闆,謝謝老闆。”
說話的時候,她的舌頭都伸到了周懷瑾耳朵上。
周懷瑾用力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白了一眼說道:
“別鬧了,我這幾天都在你這。”
“真的?”
“你有這麼飢渴嗎?”
“那也是老闆你開發的好。”
情緒價值、生理價值甚至幫你賺錢的價值都給到極致了,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誘惑。
想著眼前的銀元生意,貌似也的確可以搞,倒不是為了賺錢,主要是給女人搞點事情做,省得閒得出事。
這玩意空間裡還有幾萬呢,甚至說想要以後多呢,這個世界有幾千萬,那個世界那個年代只能更多。
搞幾千萬過來誇張,搞個幾十萬還不是小意思,幾十萬也才值幾個億了,足夠吳莎莎忙活的了
齊白石的畫工作量太小,時間長了真的可能出事,金錢、忙碌、性,你不能都給的話,給兩樣也錯不了。
看著老闆的留宿安排,還有新的業務,吳莎莎之前忐忑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更加盡心盡力地伺候男人。
畢竟面對更年輕的、更純粹的小妹妹,姐姐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有時候不是女人不會,而是你沒有給她創造一個雌競的氛圍。
第二天的時候,女人居然來了個早安問候,稀里嘩啦的,周懷瑾都不知道是被聲音吵醒的,還是被反應搞醒的。
“你是準備弄死我嗎?這一大早的。”
“人家都還沒有體驗過老闆的極限,要不然把上次的妹妹喊著一起?”
女人低著頭,囫圇著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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