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並非雜亂堆砌的輕武器,而是整套封存完好的美製高階軍火,盡數是從利比亞舊軍備庫流轉、經南部沙漠暗道囤積的硬貨。
一箱箱軍火被抬到周懷瑾的面前。
數套FIM-92毒刺行動式防空導彈和全套的FGM-148 標槍反坦克導彈最為醒目。
墨綠色發射筒密封完好,筒身編號清晰可查,配套的BCU戰術電池、瞄準元件、發射保險卡扣一應俱全。
無鏽蝕、無磨損,是狀態頂尖的現貨,絕非市面上翻新的殘次品。
那些整齊擺放的俄製RPG火箭筒、大量高爆彈藥、改裝戰術彈匣,還有數挺輕量化通用機槍……
這些裝備每一件都單獨做了防紅外、防衛星掃描的隱蔽處理。
更不用說那些普通到無人問津的M4A1,大量的破片手雷、彈藥、整箱的AK47……
一名留著絡腮鬍的武裝頭目親自上前,徒手拎起一具FGM-148 標槍反坦克導彈,熟練拆解、核驗電路與保險結構,動作乾脆專業。
他抬眼看向主角,沙啞的阿拉伯語混著生硬的英語,在空曠沙谷里迴盪:
“塞卜哈城內只能談價,沙漠裡才見真貨,全套完好,可測可試,無追蹤記錄,走出這片沙漠,沒人能查到這批武器的源頭。”
周懷瑾沒有多言,讓僱傭的專業人士上前核驗每一套毒刺的批次、電池有效期與密封狀態,確認所有軍火完好無損、配件齊全。
這是行內鐵律,沙漠軍火交易一經交割,概不退換,黑吃黑、以次充好是這片禁地的常態。
當然,對於周懷瑾來說那就是裝的,裝作我很專業、裝作我很神秘。
本質上他並不在乎價效比、在乎買貴了還是被人宰了,兩個世界的物價天差地別,些許的價差並不重要。
周懷瑾也不認識毒刺這種高階貨,他蹲下來對著一箱美軍的M67球形破片防禦手榴彈研究起來。
就在這時候,那個周懷瑾最先找上的中介,走到那個武裝頭目面前小聲嘀咕什麼。
阿拉伯語別說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聽不懂。
周懷瑾卻突然感覺不對勁,一股頭皮發麻的既視感,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他死死盯著的兩人同時轉身對著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周懷瑾不等對方手下領會,一個縱躍閃身來到了陸巡邊上,同時還把正在把玩的一箱手雷收進了空間,這時候也顧不上這些了。
隨之而來的是密集的火力壓制,不知道多少人手中的步槍朝著陸巡瘋狂射擊,感覺加裝的鋼板都要被射穿了。
周懷瑾也顧不上空間機密了,一個閃身進入空間之中,人躲在空間中感受著外面十幾支自動步槍的火力。
雙方加在一起足有幾十人,不能這麼被動挨打,也決不能就這麼消失在沙漠之中。
對方真要一首守在這兒,那還真的麻煩。
甚至說沒有車他都不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看著手中的那一箱手雷,周懷瑾突然有了想法,只見一個手雷神蹟展現一樣漂浮在空中,然後保險銷和手雷分離。
感受著火力最密集的範圍,用空間的力量掌控著,把這枚破片手雷以拋物線的軌跡扔了出去。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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