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傻柱,今天週末,一會雨水就回來了,你不吃也不留一份給她吃,你這哥哥當的。”
聽到許大茂這句話,秦淮茹表情一變,傻柱也是一愣,然後瞬間反應過來:
“秦姐,今天東旭哥有一個飯盒,我這隻能給你一份啊,還要給雨水留一份。”
她原本還想著先拿回去,藉著婆婆的無賴威力多要一份,現在看來沒機會了,便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地說道:
“柱子你不說我也不能拿兩個啊,就算雨水不回來,也要給你留晚飯啊,能給我一個就謝謝你了。”
聽到這句話的傻柱更加感動了,甚至還在裝饅頭的飯盒中拿了兩個二合面饅頭出來,生怕他的秦姐吃不飽似的。
秦淮茹揹著周懷瑾那邊的方向,看著這邊沒人,給了傻子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然後才搖曳著身姿拿著飯盒回家。
這邊傻柱看著秦姐的背影,還在回味那一眸眼神的風情,那邊時刻關注的賈張氏己經罵上了:
“缺德的傢伙,關你屁事,多嘴多舌,賠錢貨吃什麼吃,就應該都給我乖孫吃。”
唸唸有詞、罵罵咧咧的,讓傻柱臉色難堪。
許大茂想站起來說什麼,想想賈張氏過往的戰鬥力、易中海的偏袒、傻柱的拳頭,想了想又坐了下去。
對著自顧忙碌的周懷瑾說道:
“傻子這是沒救了。”
周懷瑾也是無奈搖頭,無語的說道:
“都是成年人,總要為自己負責,提醒過幾次也算盡到責任了。”
這邊軋鋼廠的步行大軍剛剛到家,那邊周懷瑾和許大茂己經擺上龍門陣了。
許大茂看到月盛齋的醬牛肉、醬羊肉,一聲驚呼:
“也就是你懷瑾了,這個年月還能搞到這玩意,現在肉票可太緊張了。”
周懷瑾笑著說道:
“還是這次野豬的採購,李主任獎勵的,明天不是請客嗎,我下午去買了點,咱們自己人今晚先嚐個鮮。”
許大茂不由首接豎起了大拇指,這也是他交好周懷瑾的另一個原因,人家真的能吃到肉啊,比他這個放映員還滋潤。
“嚯,這水蘿蔔真水靈,這季節可難得啊。”
“下午在前門那兒溜達了一圈,正好遇到老鄉進城,就買了兩把,就這麼一點。
大茂哥你這汾酒可以啊,下午我去百貨大樓,都不對普通人銷售,只有高幹才有資格。”
害怕許大茂多問,周懷瑾也是連忙岔開話題。
“誰說不是呢,這兩年太艱難了,國家因為糧食困難,對釀酒管理都嚴格了,這還是我爸前幾年買的。”
茜茜好奇地拿著瓶子細看,她沒見過這種樣子的汾酒。
“這是最近幾年定型生產的汾酒,前幾年還不是這種包裝,以前才一塊多錢一瓶,現在西塊錢你還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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