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如此,那時候軋鋼廠的廠長、書記,就是十級或者十一級,一個月工資要兩百塊。”
聽到這個數字,一群小夥伴都驚呆了,這個年月領導的權力一般人還真的看不見,就算以權謀私也要小心翼翼的。
但這個工資可是光明正大的,他們眼中傳奇的八級工,一個月基本工資也不過99塊,加上福利待遇什麼的,也就一百露頭。
這也就是令人羨慕、令人震驚的數字了,現在呢,還有二百塊的工資。
“你們也別驚訝,別認為這工資很高,軋鋼廠真要升格了,廠長和市長一個級別,你們覺得還高嗎?”
大家就著這個方向,從工資聊到幹部,從幹部聊到國家大事。
都是剛工作的小年輕,聊的依舊是這些所謂的大事情,要不然就是大姑娘小媳婦,這也算是這個年代來北京的特色了。
聊天歸聊天,吹牛歸吹牛;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群人也是想法各異,畢竟都是年輕人,腦袋裡面都有著不切實際的妄想,要不然也不叫年輕人了。
劉光齊對於不能進入軋鋼廠是一臉遺憾,不過對於自己能在機械廠成為真正的幹部,那是充滿著信心。
許大茂同樣如此,雖然他現在屬於八大員中的技術工人,但未必不能朝著幹事的方向努力,未來也不見得不能成為所謂的領導、所謂的副科長。
哪怕傻柱這樣的傻子,也在想著自己的領導,食堂的主任、後勤的副科長,這次升格後都會是什麼級別?
自己以後是不是也能混成食堂主任,進入領導幹部的序列?
當然也有沒那麼好高騖遠的,閻解成知道昨天父親和懷瑾詢問招工、升格的事情。
他要是真能成為軋鋼廠的工人,不說領導幹部,哪怕成為一個三級、西級鉗工,一個月也是西五十塊的工資。
不比一般幹部差啊,何況還是廳局級的軋鋼廠。
丁大軍和王大壯則是半臉羨慕、半臉落寞。
他們清楚地知道,就算有招工的機會,軋鋼廠這種重點單位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軋鋼廠剛公私合營的時候還有機會,現在太難了,進北京的人太多了,更不用說部隊轉業回來那堆。
這邊熱火朝天,另一邊賈東旭一臉怨恨地透過窗戶看著這群人。
一向以大院年輕一輩領頭羊自居的賈家大少,他們居然都不請,心中自然不爽,甚至都有點憋屈和怨恨。
周懷瑾可不知道這幫小子這麼積極,早上出門也不是買菜,而是懶得做,出去吃早飯了。
一大早就守在門口的三大爺,老遠就看見進了大門的周懷瑾,也不管自己戴著眼鏡的小眼睛看沒看清楚,老遠的就招呼著:
“懷瑾回來啦,這是買請客的菜的嗎?讓三大爺瞅瞅買了什麼硬菜?”
等周懷瑾和茜茜兩人走到垂花門門口,三大爺才發現兩人空著手,臉上露出驚詫後的失落。
“三大爺,今天不上班,早上出去吃個豆腐腦,請客的菜昨天就準備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調料缺什麼短什麼和你三大爺說,要是需要幫忙我讓你三大媽過去。”
看著一臉熱切的閻埠貴,周懷瑾自然不會招呼,估計這位就等著他開口呢,說不定自己不招呼他一會兒都不請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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