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這個雞賊,生怕周懷瑾反悔,連忙捧了一句。
周懷瑾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有空間的他對於幾百塊錢真的不在意,畢竟現在一頭野豬就要上千塊,就等於一個工位的價值了。
“不說了,喝酒,這日子總不能越來越難吧,也就是這兩年災情鬧得,都說大旱三年,今年也應該過去了吧。”
“就是,來喝酒。”
“哎,等等啊,你們的問題都問完了,我還沒問呢?”
“你傻柱軋鋼廠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有什麼發愁的?”
“就是,我們混個學徒工的機會都沒有。”
“工作我是不愁,可我這也老大不小了,總要成家立業吧。”
喝了幾杯酒的傻柱,也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尤其是看著懷瑾兄弟這麼大氣,之前打架賠償的事情更是完全拋諸腦後了。
看著別人都在請教,他也舔著臉說道:
“懷瑾,你這都是幹部了,見多識廣的,你說我這怎麼就找不到合適的物件呢?”
“哈哈,傻柱是想女人了,我以為你天天看你的秦姐就足夠了呢。”
“許大茂你滾,我什麼時候天天看了。”
眾人再次大笑,酒桌上的話,傻柱也不好意思發怒,只能岔開話題,繼續問道:
“懷瑾你教教哥哥,上次的事情是哥哥的錯,實在不行哥哥再喝一杯給你賠罪。”
老北京人就是這樣,天大的事情只要坐在酒桌上,貌似也跟沒事人一樣,周懷瑾不在乎這些虛禮,首接按著傻柱的酒杯說道:
“柱子哥,那事過去了,不提了,說說你找物件的事情。”
不愁物件的幾人也瞬間被吸引,都知道傻柱找物件是個困難,雖然家裡條件並不差,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
這兩年也相了不少次,就沒有成的。
這都二十五六歲了,這年月可沒有什麼晚婚晚育的說法,男人20歲就可以結婚,女人更是18歲就可以拿結婚證了。
更有農村地區,不到年齡擺上幾桌,走完老規矩,也算事實婚姻,他這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真的不算小了。
“找物件說難很難、說簡單很簡單,困難無非在於高不成低不就,你看中的看不中你、看中你的你又看不中。”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怎麼做呢?”
劉光齊都順著周懷瑾的思路在思考。
“為了改變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局面,重要的是要抓住主要矛盾,放棄次要矛盾。”
這句話聽得幾人雲裡霧裡,就連劉光齊都聽不懂,這是大學生才能接觸的辯證法的道理。
周懷瑾繼續說道:
“柱子哥你的標準不能是漂亮、城裡人、有文化、有工作,這樣的人有,但是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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