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周懷瑾也知道,這偶爾一次的捐款,雖然需要街道批准,其實上報上去也能透過的。
畢竟政策也不能逼死人吧,賈家這情況,真的能把賈張氏送回老家,那不是逼死她嗎。
幾十年沒做農活了,和孃家也沒有來往,和夫家基本斷親,一個孤寡老太太,不靠兒子養著,不符合人情啊。
所以說這種捐款,尤其是易中海出錢出力的,舉報什麼的真的用處不大。
除非你能找出來證據,證明三七分賬這種事情又或者是強迫的、頻繁的。
易中海看見周懷瑾來真的了,也不再說了,這小子懂得多,又伶牙俐齒的,實在不好忽悠。
“好了,捐款原本就是自覺自願的。”
看見易中海不跳了,周懷瑾也不想多說,他也不想落得一個因為個人矛盾,針對大院貧困戶的名聲。
傻柱和易中海偃旗息鼓了,賈張氏卻不願意了,看著還站在那兒掃視全場的周懷瑾,大腦一熱也站了起來。
“幫助我們賈家怎麼了,我們賈家是真的困難,就算上報街道我們也不怕。
老周在的時候都知道幫助大院裡有困難的鄰居,你這個幹部卻這麼冷血,真不知道軋鋼廠領導怎麼會眼瞎地提拔你這樣的人。
家裡的肉都吃不完,上次還冤枉棒梗偷你家的錢……”
賈張氏越說越憋屈,這才發現自從老周不在了之後,自己家對上這周家小子,吃了這麼多的虧。
尤其是上次那現金的賠償,事後她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是被這小子冤枉了呢,說著說著悲從心中來,開始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表演: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走了以後什麼人都能騎在咱家頭上,欺負咱賈家啊。
我張小花沒有用啊,我對不起你啊,讓棒梗吃不飽飯,還被人家冤枉啊……”
易中海還想阻止,發現賈張氏這次叫魂還有點道理,說的都在點子上,甚至不少鄰居看著周懷瑾的眼神都不對了,貌似人家說的的確在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不患寡而患不均’,周懷瑾現在的小日子過得太好了,有點脫離群眾了。
“哎!”
周懷瑾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就害怕這一套,雖然現在不能怎麼著他,這要是真的到了幾年之後,真的有危險啊。
“賈大媽,既然你這樣說,都扯到了我過世的父親身上,我就要和你好好論道論道了。。
你賈家困難,這個事實我承認,可這是誰的責任?
當年我父親是不是和你說過,國家的便宜不要佔,你覺得佔了便宜,國家怎麼可能考慮不到,以後要吃大虧的。
我父親是不是在你和秦淮茹戶口的事情上明確勸說過,丁家嬸子、李家大娘是不是那個時候把自己的戶口從村裡遷到城裡了。”
“這是真的,當初要不是周家大哥,估計我們家也只能回農村老家了。”
“就是,當初前院的孫家,不就是戶口沒遷過來,前兩年實在過不下去了,回村裡吃大鍋飯去了。”
“冤有頭、債有主,賈家困難我承認,可這種困難是他們自己造成的,作為鄰居我沒有幫忙的義務。
救急不救窮,賈大媽你要是覺得實在過不下去了,我也可以給你幾十塊錢,作為你回村安家的安置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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