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急不救窮,這一次捐款也解決不了長久的缺口。懷瑾這五塊錢常年累月下來可不是小數目,現在五塊錢勉強夠最低的貧困線標準了。
要是可以的話,秦姐幫我收拾一下家裡的衛生、洗洗涮涮什麼的,我也願意每個月幫助五塊錢。
先說好啊,這可不是僱傭和壓榨啊,我這是看在鄰居困難的份上,主動幫助。”
許大茂也是故意混淆視聽,五塊錢的貧困線是在有定量的基礎上的。
一個月二十多斤定量,一斤粗糧只有一毛多錢,總計只要兩塊多錢。
剩下兩塊多錢消費,總歸餓不死,可沒有定量,這五塊錢都買不了五斤粗糧。
甚至還更進一步,提出了讓秦淮茹打掃衛生的想法,也不知道這醉翁之意在哪兒。
這賈東旭還在呢,要是讓自己媳婦給你一個大小夥子打掃衛生、洗洗涮涮,真的能憋屈死了。
“許大茂……”
半天不說話,都看自己媳婦和老媽表演的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
“東旭哥,我只是建議啊,只是想幫助啊,願不願意都隨你。”
許大茂也知道這是挑戰男人底線,瞬間就慫了,其他鄰居也不在意,順著周懷瑾和許大茂的思路想下去。
“那是不是我們這款也不用捐了?”
鄰居里面也有人說話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更是閉口不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等著看易中海的笑話。
“我說老少爺們怎麼且啊,這吐出去的唾沫還能吃回去啊,再說了這五塊錢也解決不了大問題啊,黑市上都買不來五斤棒子麵。”
“多五斤總比少五斤強吧,賈家嫂子和賈大媽再去街道接點糊火柴盒的活,一個月也能再賺個十塊八塊的。
加上一大爺的五斤定量,柱子哥每個月的七塊錢……”
“我什麼時候說每個月給錢了?”
“每個月五斤棒子麵不就是七塊錢嗎,你該不會以為這是五毛錢吧?”
聽到周懷瑾把賬算到明面上,再看看一旁瘦弱沒有存在感的何雨水,鄰居們看傻柱的眼神都不對了。
賈家雖然艱難,賈張氏只是沒有那麼胖,棒梗更是不瘦,看著就比何雨水健康。
話說到這兒,易中海也是一臉無奈,你家艱難,現在周懷瑾代表大院給你提供勞動賺錢的機會,你還能怎麼著。
其實秦淮茹真的想答應下來,她不怕幹活,就是害怕這活幹了,錢用不到家裡,再被婆婆給貪下來。
至於賈張氏,一向以高門大戶自居,自然不願意幹這種事情了。
可面對這眼前這麼多捐款,面對著每個月五塊錢的誘惑,一時之間也猶豫了。
易中海冷眼旁觀,自然看得清楚。
他也知道現在周懷瑾和大多數人站在了一起,這事情不好否了,只能暫時先應承下來,要不然今天這捐款都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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