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還有傻柱的飯盒,這年月一個飯盒可不簡單,按照黑市的價格,傻柱的一個飯盒一塊錢都買不來。
哪怕隔三差五地,吃不飽也絕對餓不死,何況又不是沒有老本。”
不僅僅周懷瑾和茜茜在聊著這事情,大院不少人家都在聊今天的捐款,聊最近糧食價格的暴漲、物資的匱乏。
面對購買公位,沒有下定決心的閻埠貴,心中的堅持再次鬆動,看著隔壁屋的大兒子,對著三大媽楊瑞華小聲說道: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給解成買個工位。”
“你怎麼突然這麼想?”
“還是周懷瑾和我說的,他說城市裡的工作會越來越緊張,依靠在街道排隊登記,恐怕會越來越難。”
“買一個倒不是不行,這年月雖然工位不便宜,可軋鋼廠的那種工作,轉正後一個月怎麼著也有三十塊錢,幾年也就賺回來了。
再加上中午在食堂吃飯,定量都吃不完,還有福利……”
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張床上睡不出兩種人,三大爺和三大媽考慮事情的角度無比相似。
“而且解成如果有工作了,說不定還能找個有工作的物件,到時候就是雙職工了。”
說到這兒,摳門天尊對於給大兒子找工作的想法,又鬆動了,對比糧食和物資,錢真的不值錢。
“你確定解成結婚了還能聽你擺佈?還有就是解成的工作你給買了,那解放和解曠呢?”
“這不著急,他們倆還小呢,說不定解曠還能考上中專呢。
再說了等他們到了工作年紀,我在老大身上投資的錢早就連本帶利回來了,正好給兩個小的解決工作。”
“那你可要閻解成說清楚,這錢、利息到底怎麼還,要不然娶了媳婦、成家立業只顧小家了,我們這一大家子可沒法活。”
“這你放心,肯定要籤個合約的,而且也不著急,先等年後再說吧,這事情也不是著急的事情。”
算盤天尊好像真的被周懷瑾給忽悠瘸了,不過這對於閻家貌似真的是有利的。
只不過閻解成到底會交多久的錢,閻埠貴所謂的合約合同到底有沒有效力,這事情對於閻老摳到底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那就仁者見仁了。
另一邊,賈東旭看了一眼在那邊數錢的老媽,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只進不出的老媽說道:
“媽,這錢你也別數了,等年前我和師傅再去一次黑市,還不一定夠的呢。”
“你說這易中海也是,真沒用,捐款一次就弄來這點錢,糧食更是隻有十斤,這夠誰吃的。”
“媽,現在每家都難,黑市上一堆遺老遺少都賣寶貝了。”
“那是他們,我們靠著你師傅,棒梗更是認他當幹爺爺,他總要管我們一家吃喝吧。。
還有周家那小子,還想著送我回鄉下,等我們賈家度過眼前的難關,等東旭你提升工級,我要他好看。”
“媽,你小點聲,不管怎麼說現在懷瑾都是幹部了。”
“幹部又怎麼了,採購科又管不到你們生產部門。”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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