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繼續深入,積雪越來越厚,大山的背陰面,一腳踩下去積雪足以沒過膝蓋。
平地上沒下幾場雪,也不知道這山裡怎麼這麼多雪。
不巧遇到個雪窩子,人甚至能陷進去不見底。
好在周懷瑾早有準備,穿上特製的、用樹皮製作的雪地鞋,勉強能在雪面上行走,只不過翻山越嶺的更加困難。
更不用說為了抵禦寒風和低溫,一身棉襖帶來的巨大負重,饒是以周懷瑾這種被緩慢改造後的身體,依舊滿身大汗。
鞋子溼透了、身上的汗幹了溼、溼了幹,這要是身體素質不好的人,進山一趟就是大病一場。
有利也有弊,冬天捕食艱難、躲避艱難,但發現獵物的蹤跡會簡單一點。
不過進入深山密林之前,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大型獵物,倒是發現了不少獵人的蹤跡。
有的還是成建制的狩獵隊,估計也是冬天實在熬不下去了,不得己用命換機會。
一首走了兩天,走到比以前還遠的老林子,周懷瑾才發現了陽坡一處沒有完全封凍的小溪。
確切地說是冰面下還有流水,部分冰面應該被野生動物給持續破壞了,更是發現了不止野豬一種野生動物的痕跡。
這應該是大雪封山,附近很多野生動物的取水地。
冬天對於獵人來說不容易,對於野生動物同樣如此,就好像野豬雖然可以舔雪當做應急補水的辦法,卻不能長期如此。
這樣付出的能量代價太大,它們也必須找到長期可靠的水源地。
周懷瑾偵查良久,選擇了一個視線良好的下風處,看見天色黑了下來,再次感知周邊的生命,然後整個人躲進空間之中。
茜茜看著又凍了一天的男人,臉都不是凍的發白,而是白過之後發紅了,一種皮膚被輕微凍傷的表現。
“快,先把薑湯喝了,然後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烤烤,一會換一身乾的內衣。”
幸虧周懷瑾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空間裡面還有茜茜這個田螺姑娘,田螺姑娘更是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熊熊的篝火一首燃燒,原本就恆溫的空間更加暖和,篝火上架著薑茶、肉湯、饅頭。
邊上還烤著周懷瑾之前換下來的溼鞋子。
在這大雪封山的季節,也就只有周懷瑾這樣自帶作弊器的人能如此,其他哪怕是老獵人也得用命去搏。
嚴寒、低溫、大風,加上同樣餓的不行的野生動物,還有大雪封山後難以分辨的方位,這一切都可能造成傷亡。
不過這些對周懷瑾來說都不是事,就算真的迷路了,也不過是多耽誤幾天功夫。
這畢竟只是太行山餘脈,不是真正的太行山,更不是東北的老林子。
喝了一小碗濃薑湯,又喝了一碗撒滿胡椒的肉湯,周懷瑾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然後慢慢悠悠地脫衣服,棉衣棉褲、毛衣毛褲、線衣線褲、秋衣秋褲,一首脫到剩下一個大褲衩,這才停止。
主要是空間裡恆溫恆溼,脫乾淨了可以換一身乾燥的衣服,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汗水浸溼了幾次,穿著的確不舒服。
看著狗男人故意在自己面前晃盪,早就感受過男人天賦異稟的茜茜,還是白了周懷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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