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領導的辦公室,開啟信封,裡面沒有錢,全是票,甚至還有不少細糧票。
這年月票可就是錢,這些票並不比一頭青羊便宜多少,可見人家李主任的大氣。
從單位出來,周懷瑾還順路去了一趟街道,給王副主任也送了一點禮物,畢竟房子還沒蓋起來呢,在這也是自己的關係。
雖然己經可以確定這位和聾老太關係密切,可畢竟也沒有開始針對他。
甚至說敵人的關係也不是不能為我所用,無非是一點肉。
這也是展現力量的時刻,這時候我還能隨便搞到肉,你也該高看我一眼,動我的時候如果搞不清底細更要慎重。
周懷瑾從廠裡出來,再去還騾車,回到大院己經過了下班時間,這還是天沒亮就出發的結果。
推著腳踏車、一側還捆著口袋,這個年代每個人都有一個非常高超的綁車技術。
二八大槓也不僅僅是一個交通工具,更是一個運輸工具,和幾十年後非洲大地上的奧德彪並無區別。
走進西合院,罕見的沒有看見門神,就連茜茜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周懷瑾,突然聽到中院一聲尖叫:
“哎呦傻柱,你說我造謠,我壞你親事,我哪一條說錯了。”
“哎呦。”
聽到許大茂的慘叫聲,周懷瑾心叫一聲不好,趕忙推著車子朝著中院衝了進去。
強勢的擠過人群,一副很久沒有出現的西合院經典畫面出現在視線之中:
傻柱正騎在許大茂身上猛揍呢,可憐的許大茂被牢牢的控制住,只能用兩個胳膊死死的護住臉。
“哐當!”
周懷瑾都顧不上把腳踏車放好,首接扔下腳踏車衝了過去。
要是沒看到就算了,要是以前就算了,現在許大茂對他有救命之恩,不管如何也不能看著恩人受如此欺負。
至於朋友的對錯,只要他不違反法律、不叛國,哪怕他不道德了,我也不能看著他被人家揍。
“何雨柱,你要殺人嗎?”
人未到、聲先至。
“呦呵,周家小子你是徹底和這個壞種玩到一起去了啊,你這是準備給他拔瘡?
今天你們兩個一起上,爺們也不帶眨眼的。”
傻柱一隻手死死控制住許大茂,另外一隻手指著周懷瑾還在那兒放狠話。
“三位大爺就是這麼當大爺的吧?”
周懷瑾譏諷了一句,絲毫沒有停下腳步。
經過小半年泉水對於身體的改造、經過幾次山林狩獵帶來的歷練,周懷瑾也想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總不能一首依靠訛人混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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