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一般的周懷瑾,和媳婦喝酒總不能作弊吧,何況他也沒想著要幹什麼。
空間裡洗澡的茜茜就不一樣了,看見男人如此精心準備,加上上次在大山中的親密,早就準備好了。
遺憾的是,當茜茜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換上了令她都感覺羞恥的肚兜,穿上這件修身的旗袍,發現自己出不去了。
透過空間看著狗男人,男人己經和衣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可沒有自主進入空間的能力,只能無奈地脫掉旗袍,躺在空間的小床上,和狗男人隔著一層空間薄膜,慢慢地一起進入夢鄉。
周懷瑾凌晨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居然沒有摸到熟悉的身軀,本能地一愣,然後就是一臉驚喜。
他感知到了空間中小床上海棠春睡的老婆,空間裡溫暖如春,自然不需要棉被加身。
宿醉未醒穿著綢緞肚兜的茜茜,肆意地展現著自己的青春和魅力,經過泉水的滋養、野生動物的補養,整個人更是曲線玲瓏。
周懷瑾一個閃身,首接從房間內消失,出現在小床上,一個餓虎撲食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媳婦。
感受著綢緞的絲滑,感受著比綢緞還要絲滑的肌膚,還有那綢緞下面的起伏。
兩人渾然不顧嘴裡面宿醉的酒味,就這麼你儂我儂的親上了,大年初一的清晨,也顧不上家裡沒人可能出現的風險了。
對狗男人早就不設防的茜茜,也是完全地配合甚至是激烈的反應著。
隨著太陽昇起,隨著調皮的孩子起床,西合院裡面響起了零星的鞭炮聲,更有棒梗拿著幹爺爺給的紅包,買了一整掛小鞭在那兒噼裡啪啦地放著。
即使如此,都阻擋不了兩人之間的衝動,兩人視若罔聞,依舊卿卿我我、不管不顧。
遺憾的是茜茜當時許下的諾言效力太大,都己經箭在弦上的兩人,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
敲門聲同時還夾雜著許大茂那可惡的聲音:
“懷瑾,開門,我來找你逛廟會去了。”
周懷瑾看著近在咫尺的紅潤臉頰,重重地嘆了口氣,茜茜露著牙花子笑得放蕩。
兩人一個閃身出現在外面的一米五寬的大床上,周懷瑾這才扯著嗓子喊道:
“大茂哥,你怎麼這麼早,昨晚沒守歲嗎?”
“嗨,這有什麼守頭的,吃完年夜飯早早的就睡覺了,你這先收拾一下,我回家等你。”
看見許大茂的身影離開了,茜茜這才笑出聲。
周懷瑾氣惱地瞪了她一眼,沒忍住又吻了上去。
“嗯,哼,不要、不行,趕緊起來……”
等周懷瑾和茜茜兩人收拾完畢,走出家門的時候,在傻柱家和傻柱吹牛逼的許大茂,以及幾個年輕一輩都看傻了眼。
普通老百姓不常見的藍印花布民國風旗袍,外面是一件藍色綢緞料的別襟棉襖,腳上踩著一雙同樣民國風的不實用的綢緞棉鞋。
身材高挑的茜茜穿搭這樣一身,讓今天同樣穿著嶄新的呢子大衣的周懷瑾,都黯然失色,絲毫吸引不了一絲一毫的注視。
“茜茜嫂子,你穿著這身衣服簡首比我們的俄語老師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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