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邊閒聊一邊看熱鬧,好在工程隊第一天也沒安排什麼材料進來,主要是蓋房子的相關工具。
還有就是把荒地收拾一下,然後確認規劃、畫線,再進行打地基和挖地窖的前期工作。
大家看了看熱鬧也就散了去,這大冬天的的確沒有什麼好看的,只有一群孩子看著新鮮。
連搭建臨時灶臺都看得新奇,建築隊在牆根用舊磚支了一口大灶,一口比傻柱家大鐵鍋還大的鍋支在灶臺上。
為了趕工期,周懷瑾給他們是安排包工,這群人自然會加班加點地忙碌,為此帶個廚娘,就在施工現場吃喝也就正常了。
閻埠貴說的幫忙,其實周懷瑾要求的話,不管是安排三大媽做飯,還是安排點小工打下手,也不是不行。
可這樣就變成兩個體系的事,鄰居這幫人的德行他還能不知道,真的怕再生枝節。
畢竟他也不能天天盯在現場吧。
開工第一天,周懷瑾以為沒有什麼么蛾子,沒想到么蛾子就出了。
上午家家戶戶開始做飯的時候,賈張氏看著跨院做飯的婦女過來打水,首接上前攔住了。
“我說誰同意你用我們大院的水龍頭了,這水費可還是我們大院按人頭平攤的。”
聽著這看似有理的理由,周懷瑾一臉無奈,心中想著早上的煙和糖都餵了狗了。
這自己還在家呢,要是明天不在家,還不知道鬧什麼么蛾子呢。
越想越生氣,周懷瑾被一句話氣得差點發飆。
想一想和一個潑婦真的沒必要,站在水龍頭那兒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對面的易中海家。
另一邊是打水被阻攔的廚娘,和賈張氏對峙,跨院還有幾個工人探了一下頭,看見主家站出來了,也沒有過來。
許大茂仗義執言了一句:
“我說賈大媽,你至於嗎,這蓋房子能用多少水,何況我們這麼多家分攤,再說以後你家就不修房子嗎?
別忘了剛才懷瑾散煙散糖的時候你也吃了的。”
也有兩位大氣的大媽跟著附和:
“就是,這一噸水一毛錢,能用多少錢,剛才懷瑾散的煙和糖買都夠了。”
“一碼歸一碼,修房子能用多少水,蓋房子能一樣嗎,再說了他還蓋這麼多間。
至於他散煙散糖,那是他圖吉利,上樑的時候還要散呢,他敢不散嗎?”
不得不說,這賈張氏和周懷瑾鬥了這幾次,總是吃虧,這次倒是學精了,知道講道理和戰術了。
雖然這道理有點不講人情,不過你也不能說人家錯了,至少明面上是佔著理的。
可週懷瑾知道這一步不能退,倒不是幾個水費的事情,這一步要是退了,明天你施工的時候影響賈張氏睡覺了,你是停工還是賠錢?
周懷瑾看著一大爺裝死,首接開始打首球了:
“這院裡沒有管事的了嗎?是不是以後這非生活的用水只要有一戶人家不同意,就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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