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懷瑾看著和沒事人一樣的吳莎莎,不由再次感慨一個人打拼的堅持和不易。
要是自己的話,要是茜茜這樣對自己的話,哪怕她是大明星,自己也不可能第二天就如此,最起碼也要第三天。
還是要修煉啊。
殊不知人家吳莎莎這種在大城市打拼的女子,什麼都可以不強,但心理調節能力必須強大、適應能力必須強悍。
不然真的會自己鑽牛角尖,把自己憋死。
今天的行程安排很簡單,不過吳莎莎卻發現老闆更加認真起來,一種不是遊玩而是工作的既視感。
尤其是當他們走進齊白石紀念館,這位盯著一幅幅齊白石的大作,看得認真又仔細。
不知道還以為這位要麼是畫家、要麼是從事書畫收藏相關工作的。
更誇張的是,這位還不停地拍照,甚至和豆包瞭解同類型畫作的拍賣價格。
吳莎莎甚至懷疑這位是從事書畫相關工作的大佬,畢竟這兩天的交流,都看不出這位到底是如何成為有錢人的。
專注的男人更有魅力,何況面對的還是動輒千萬的一張畫。
有時候看到一張看不出特別的畫,周懷瑾甚至首接發呆,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在那兒認真地對比。
嘴裡更是發出輕微的喃喃自語。
“靠,真的一樣,不對!還是有點不一樣。”
嘴上說著,大腦更是在瘋狂地運轉:這要是拿出來兩幅一模一樣的怎麼辦?
不過這兩幅的確應該是一樣的,可是為什麼又有區別?
難道是空間穿越帶來的改變,畢竟世界上不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東西。
雖然像,雖然幾乎一樣,可還是有細微的差別,就好像齊白石專門畫了兩幅一樣的。
想到最後,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周懷瑾反而釋懷了。
反正藝術品又不用保證真假,你有本事你去鑑定,有本事你提供造假的證據。
只要鑑定不出來假,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畢竟又不是一模一樣的,誰告訴你白石老人不能重複練習的。
下午吃飯的時候,看著服務周到的吳莎莎,周懷瑾決定斷舍離,斟酌著問了一句:
“莎莎,你的夢想是什麼?”
“夢想?”
吳莎莎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思考了良久才回答道:
“現在的夢想應該是在北京買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安個家。”
“這是計劃和努力的方向,不是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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