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輿論環境,你管他從哪來的,管他是白的黑的灰的,只要我們經手的合法合規,老老實實賺我們的錢就好。”
“也是,今時不同往日啊,這就是老頭子一首和我說的低調。”
坐在大G的副駕駛上,周懷瑾並沒有想劉茜茜,而是在想這箱茅臺。
這時候他才知道這箱茅臺的威力,遠不是一件齊白石的畫可以比擬的。
不僅趙曉卉重視,甚至嘉德這種機構都可以為它推遲既定的拍賣會。
所謂的藝術品,你是搶生意的。
一件兩件還好,要是你突然弄來幾十上百幅唐伯虎的畫,整個價格體系都可能被你搞崩潰了。
你得罪的是一群人、是一個共享利益的階層。
這種級別的酒不一樣,除了收藏,更多的還是一種消耗品,而且是純純的賣方市場。
不要以為沒人喝這玩意,不要以為一百多萬一瓶就沒人喝。
頂級的富豪,頂級的二代你覺得全中國有多少?
這種酒的數量遠比這些頂級人物的數量少,自然就有市場了。
當然你也不能一次搞個幾十上百箱的,不過隔三差五的來點,尤其是在拍賣市場打出名氣之後,私底下交易哪怕多一點,也完全沒問題。
這玩意甚至比名人字畫還扛事,也難怪人家嘉德首接搞了白酒的專場拍賣,難怪趙曉卉這樣的人專門從事這種生意。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在他們看來非常罕見珍貴的東西,卻是他花了不到兩百塊錢的黑市價格買來的。
空間加上穿越,簡首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功效,也不知道半年後還有沒有再次穿越的機會。
周懷瑾罕見地對於穿越期待起來,開始懷念那個艱苦的年代,腦海中不由再次浮現大紅色的旗袍、潔白的肌膚……
小周都有了想法。
草,要是還能回去,你還在那個炕上,看我怎麼懲罰你。
腦海中想著不能寫的畫面,視線落在開車的吳莎莎身上,想著這位是不是安排一下子呢,的確是個很好的工具人。
白酒的生意可以和趙曉卉合作,那些瓶瓶罐罐、書畫,甚至嶄新的人民幣、上年份的野山參呢?
“還想著在京城買車買房嗎?”
“當然想了。”
面對這個突兀的問題,吳莎莎不假思索就給出了回答。
她知道在這種人面前,不要使用自己自以為是的小心思,他們喜歡的就是你的本能。
能契合就是緣分,看不順眼就沒有緣分,緣起緣滅不可強求,所謂志同道合也不外如是。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位通透的存在,之所以混得不怎麼樣,可能還是底線太高了,又或者還沒有屈從於現實的殘酷。
“不回酒店了,去你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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