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飛看著講了一通大道理的劉曉麗離開了,表情卻逐漸陰翳、眼神越發陰冷。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原本就不同,何況他還只是乾爹。
老去的獅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同情的注視,尤其很多還是曾經的鬣狗。
他還能依靠劉逸菲,勉強維持著往日的榮光。
如果這最後的依仗都要失去,那種畫面簡首不能容忍,這絕不僅僅是金錢的事情。
這是老去獅王最後的尊嚴,想想曾經的鬣狗都能上來咬自己一口……
看著劉曉麗的車離開公司,陳今飛也終於下定了決心,果斷地撥通了之前的電話:
“陳總可還滿意?要不要我發點力,讓劉小姐認清楚這傢伙的真面目?”
“繼續調查,查一下他和那個吳莎莎的關係、查一下他在大溪地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好要有真實的證據。
還有確認他茅臺的來源,還有祖上的根底。”
電話那一頭的私家偵探倒吸一口涼氣,按道理說這位和吳莎莎的不清不楚,就足以達成讓劉逸菲離開這位的目的。
可是現在,這位陳總到底要做什麼?
這位狗仔兼職的私家偵探也不多想,對他來說有生意就好,笑著說道:
“陳總,那這費用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放心,我知道規矩,預付款稍後就給你安排,不過規矩你也要知道,這些東西……”
“陳總您放心,我做這麼多年生意,最懂規矩,接你的委託、拿你的錢,不管調查出來多大的事情、不管這訊息值多少錢,都是你的。”
正在瀟灑的周懷瑾,不知道一張大網之前就己展開,如今更是徹底圍繞著他鋪開了。
幸虧這小子小說看得不少,還用挖地基做了一點包裝。
甚至當初還專門讓工程隊撤離了兩天,給人一種主家要專門挖點什麼的既視感。
最後更是親自安排工程隊把混凝土朝著一個大坑澆灌,這也是那位私家偵探調查出來的東西。
金輪茅臺、齊白石的畫作,都可以理解為來自六十年代的東西,也都可以理解為祖上埋下去的,不小心發現書信之類的之後,專門挖出來的。
畢竟在五六十年代那個時期,這兩樣東西並不值錢,隨便有點家底就能留下來不少。
建國前的地主那時候抄家不利索,隨便留下來點大洋、金條,在六十年代換點茅臺和齊白石的畫都是小事情。
只是機緣巧合一首沒人發現,反而被很好地儲存了下來。
至於這些東西到底還有多少,那就無法判斷了,甚至可能還有其他六十年代的東西。
當然這個前提是周懷瑾家的祖上的確有點實力,要真的是三代貧農,六十年代的茅臺酒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的。
更不用說藏酒了,這也是陳今飛和專業人士要調查周懷瑾祖上情況的主要原因。
至於周懷瑾的糧油公司,完全被忽略了,投資幾十萬的小公司,誰也不會在意,更多人會判斷為這是窮人暴富之後提攜發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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