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姐,那大蝦給我留幾個,我給老太太嚐嚐鮮。”
等傻柱想起來,秦淮茹己經消失在賈家了。
賈張氏更是早就嚴陣以待,接過飯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把兩個飯盒的東西倒進自家神器吞天碗中。
兩個滿滿當當的鋁製飯盒,僅僅覆蓋了神器的一個底子。
傻柱還在那兒咋呼,秦淮茹己經蹲在水池旁幫著洗飯盒,嘴裡面還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柱子,你也不早說,這、這都被我婆婆給倒下去了。”
秦淮茹蹲在那兒仰著頭,對著傻柱嫵媚一笑,那角度、那眼神,差點首接把傻柱秒了。
渾沒發現幾米外的賈東旭就這麼冷冷的看著。
“哎呀,那就算了,下次我再給老太太帶。
我和你說,今天的饅頭可是純粹的白麵饅頭,那可是什麼來自澳,澳洲的進口小麥磨出來的麵粉製作的。”
“那謝謝柱子了,我也回去嚐嚐你的手藝。”
知道自己男人、自家婆婆甚至大院鄰居都在看著這兒,秦淮茹也不囉嗦,把飯盒塞給傻子,首接離開了。
男人不就是工具嗎,用完不扔還能幹嘛。
等秦淮茹回到家中,賈東旭這才轉身準備吃飯,今晚難得等了女人一會。
半飯盒大蝦搭配兩個新磨的白麵饅頭,還有一盒鮁魚、小黃魚、梭魚燒的雜魚。
雖然不是肉,卻也油水十足,這年月普通人家不喜歡海鮮是因為這玩意烹飪費油、費調料,白水煮不好吃。
可小食堂不缺這些。
賈家的晚飯,那也是跟著傻柱的下班時間確定的,兩盒這年月罕見的海鮮,吃得肚飽腸肥。
傻柱都沒有回家,首接加入了許大茂那邊吹牛逼的隊伍。
易中海走了過來,怒其不爭的說道:
“柱子,這稀罕貨你也不給老太太嚐嚐。”
“哎呀,我想著留一盒的,秦姐這手太快了,不過沒事,最近海鮮多,過幾天我再給老太太帶兩盒。”
這邊有了心事的賈張氏,吃了一個白麵饅頭、兩個窩頭、三個大蝦一條鮁魚,還喝了一大碗棒子麵粥溜縫。
她這才想起還有心事,放下了筷子。
外面的鄰居也慢慢散場,有人回家睡覺,還有光棍飯還沒吃呢。
這邊天色己經黑透,有的人家都熄了燈,賈張氏這才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
看見沒人,拿著那把破鎖來到廂房門口,順利地開啟自己買的二手破鎖,可這把壞了的鎖卻怎麼掛不上去。
無巧不成書,閻埠貴吃過晚飯,以為人都回來了,便沒再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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