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看見妹妹都沒擺她們的碗筷,爺爺和三叔也習以為常了,首接站住了,笑著說道:
“這麼大的桌子坐得下,大茂哥也不是外人,玲玲燕子拿碗筷。”
周懷瑾的餐廳可是整整一間廂房,確切地說是一間半廂房。
這張八仙桌都是根據飯廳尺寸訂做的,尺寸更大,坐十二個人只是不好看,擠擠完全不成問題。
雖然哥哥這麼說了,兩個妹妹也是一臉期待,可還是看著自己爺爺,根本不敢動。
最後還是老爺子發話:
“看我幹什麼,我一個糟老頭子,這是我大孫子家,都聽大孫子的。”
許大茂倒是習以為常,三嬸激動得眼中都泛著淚花,這年月女人孩子不上桌不是玩笑。
你可以說有部分是地位的原因,這是從封建社會遺留下來的。
更多的是這年月物資太過艱難,很難湊幾盤菜,這要是上來一大家子,客人也不好動筷子啊。
高潮不是這兒,當週懷瑾拿出來一罈子老酒,酒罈被開啟,那濃郁的酒香瞬間溢滿廚房,充斥在鼻尖。
“嚯,這什麼酒,這麼香?”
見多識廣的許大茂都震驚了,皺著鼻子猛嗅。
“你上天帶回家的也是這種酒?”
周懷瑾點點頭,由於三叔沒回來,爺孫倆幾天也沒喝酒。
三叔終於也忍不住了:
“懷瑾你這日子不過了,哪能這麼吃?”
“三叔,你也不看這是誰來了,放心吧,都是正經來路,你侄子怎麼說也是又紅又專,不會犯錯誤的。”
一家人又看了周懷瑾一眼,這才開始舉杯動筷子。
這邊舉杯暢飲、大快朵頤,兩個妹妹都不用再根據盤子裡的菜量斟酌夾菜。
她們的茜茜嫂子給她們夾到碗裡的肉都吃不過來。
他們舒坦了,可苦了剛剛吃完窩頭、棒子麵粥的鄰居,尤其是院裡的老酒鬼,這濃郁的香味簡首了。
也有例外,院子裡唯一沒吃飯的三戶人家,聞著這濃郁的香味,更餓了。
一個是眼巴巴的等著傻豬盒飯的賈家,另一個是和傻柱約好,今天的招待餐給她帶菜的聾老太,順帶著易中海都沒吃。
因為那五百噸糧食,以及軋鋼廠升格和合並工廠交流的問題,軋鋼廠的小食堂最近也勉強開起來了。
傻柱忙起來之後,賈家的生活也顯著提高。
只不過這次他們沒想到的是,傻柱早就和易中海約好了,這次的招待餐要給老太太解解饞。
昨天被通知今晚有招待餐之後,傻柱就己經給老太太彙報這個好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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