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爺爺奶奶,又上了兩天班,休息日的時候周懷瑾孤身赴約,來到了婁半城的豪華別墅。
周懷瑾也沒空著手,帶著兩小壇64醬酒,專門找的瓷壇包裝,一罈子五斤裝。
走進這間佔地巨大的豪華別墅,周懷瑾有種超脫這個年代的既視感。
不知道是不是遣散了不少傭人,巨大的別墅顯得有點空曠,給人一種落寞的感覺。
還是上次的司機,客氣地把周懷瑾請了進來,婁董己經在客廳等著了。
看著司機幫拎著的兩罈子酒,婁半城掃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滿意,也沒在意。
“周科長,上次可是麻煩你了,要不然我這好事沒做成,反倒變成麻煩了。”
“婁董客氣,就算沒有我,您做的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上面也會記住您的功勞。”
如果沒有上次的大姑家一行,周懷瑾只知道糧食貴、能賺錢,還不能深刻理解這年月糧食能救命的深刻含義。
見過後他才能更加深刻地理解,那一船近五千噸糧食代表的意義、蘊含的力量。
才知道為什麼軋鋼廠為了那五百噸糧食興師動眾,機槍都抬出來了。
這也讓原本準備慢慢玩、慢慢看的周懷瑾,第一次有了急迫感,第一次對於勾搭上婁半城有了急切。
婁半城又挑眉看了周懷瑾一眼,還是沒有針對這個話題展開。
上茶的只有一個管家,看樣子那些女性傭人應該都被遣散了,好像許大茂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
婁半城請周懷瑾來,原本以為這小子也是有身份的人,至少和李懷德關係匪淺。
一開始想走通楊廠長的路,發現這傢伙油鹽不進、好處不收,客客氣氣、禮遇有加,但論到正事卻公事公辦、寸步不讓。
後來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李懷德身上,更是知道這位的岳父是個大人物,這小子和楊廠長的行事風格倒是截然不同。
好處收、小事也辦,可論到大事件、大是大非方面,同樣滴水不漏。
這才狗急跳牆,西處巴結有根底的人,原先以為周懷瑾是個有根底的,結果調查一番,發現他就是一個普通出身。
失望之下,回想著周懷瑾那天的表現,又不想得罪這樣一個人,這才勉強有了這次的所謂請客。
菜很豐盛、人很少,別說婁曉娥了,就連夫人都沒看到,也不是所謂的譚家菜,周懷瑾都懷疑這些菜是誰做的。
對於這種輕視,周懷瑾自然感覺到了,他甚至都懷疑這位婁董是調查過自己了。
他不想在周懷瑾身上浪費時間,周懷瑾卻不這麼想。
要是沒有小王莊一行,他也可以不著急,現在真的很著急。
還想靠著他打通和香港那邊的關係呢,這年月能找到這樣的一個合作伙伴可不容易。
只有兩個人的午餐,一場應付式的宴請,婁半城依舊不失禮數,對著周懷瑾客氣地問道:
“周科長,喝點紅酒、白酒還是洋酒?”
“婁董,不如品嚐一下我帶來的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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