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周懷瑾,喝了幾杯酒,飯都沒吃幾口,回到家還被微醺的茜茜給恥笑了一番。
“我就說這種老江湖沒那麼容易搞定吧?”
“我就不信那藍色小藥丸不頂用。”
“說不定這年月這種類似的中藥丸多了呢。”
“你這話我就不信了,就算真的有,和這種純粹的化學制劑相比,你覺得它們是一個層面的東西嗎?
這就好像鴉片大煙和冰毒的差距,絕對差著量級呢。”
“要是我們回不去就好玩了,等著婁半城天天找你要藍色小藥丸吧。”
“我還怕他?從徐亮那兒拿來的藥丸夠他吃到死的。
要不是需要利用他的人脈渠道,以及我們去香港實在不方便,我需要他?
我這是給他機會呢。
現在是他需要夾起尾巴的時候,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又紅又專的存在,更不用說現在還抱上未來李主任的大腿了。
你以為他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還敢用在我身上?
你不知道,今天看了那碩大的婁公館,下人都沒有幾個,幾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也不害怕。
不說他了,你呢,今天玩得怎麼樣?”
這可是茜茜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的獨立社交,周懷瑾自然也要關心一下,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兩個人會不會一首在一起。
萬一以後真的去香港出差了,女人也要有自己的圈子不是。
“挺好的,我還和陳雪茹學著做衣服呢,中午在小酒館吃的飯,你不知道她們兩人看到那酒時有多驚訝。
徐慧珍不愧是世家,居然精確地判斷出來這酒陳化反應的時間超過30年了,更是精準地說出了大概的產地。”
周懷瑾想著那天的婁半城,婁半城都還不是專業的呢,水平卻同樣精準,可見不能小瞧這年月的專業人士。
簡單地吃過晚飯,閒著沒事的兩人又開始做起遊戲來,兩個人一對一也沒有人干擾,當然周懷瑾肯定是想的,無奈有賊心沒賊膽啊。
這閒著沒事的年月,不幹這些真不知道該幹嘛,多生孩子多種樹嗎。
也幸虧狗男人還算持久,要不然可就苦了女人了。
遊戲的時候周懷瑾還在想著之前說的遊戲皮膚產業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先去陳雪茹那兒再定製一點。
難得茜茜不反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腦海中不由浮現當初的旗袍絲襪,這還沒穿呢,旗袍就都戰損了,你哪說理去。
心動不如行動,第二天一上班周懷瑾就翹班了,還和媳婦撒了謊,兩條大長腿蹬著腳踏車,朝著前門竄去。
“呦,這不是周科長嗎,您這稀客一大早光臨小店,姐姐蓬蓽生輝啊。”
看著大姐姐習慣性的調戲,周懷瑾也很無奈,這女人熟悉了吧,得寸進尺、隔著鍋臺上炕,一點不見外不說,更是騷氣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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