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瀾明白過來,應遇這是從易感期發作過的身體反應訊息知道了自己易感期發作這件事。
她沉默了幾秒,說:“這件事我也不清楚。”
畢竟她只是他的隨艦軍醫,和一直待在主艙的高副官他們又不一樣,只要高副官他們不說實話,在這件事上她是有理由不知情的。
“那你就去查。”應遇扔下這句話,下頜輕抬,意有所指地示意她繫到一半的領帶,儼然在等著顧微瀾繼續伺候他。
顧微瀾:“……”
她心情複雜地重新伸手過去,把剛給他繫到一半的領帶接著往下系。
同時很納悶地腹誹……
她查她自己?
這要怎麼查啊……
還有,這傢伙是把她當成萬能助理了嗎?
怎麼這種事情也要交給她去辦……
和以往的工作一樣,顧微瀾駕駛星艦,應遇則懶洋洋靠在一旁的副駕駛座聽智腦播報星聞。
抵達羅宮後,顧微瀾把準備好的檔案資料傳送給應遇的智腦,陪應遇進入羅宮。
等應遇去正殿見聯邦總統,她就在會客廳那邊的沙發座上,一邊開啟光屏處理事務,一邊等待應遇。
顧微瀾跟在應遇身邊的這兩年,自認為對她這位上司的情緒變化還算了解,比如這天應遇剛從總統正殿出來,就直接切斷了還在闡述工作的智腦光表,直到坐上星艦從羅宮啟航離開都沒有想要講話的意思。
他懶洋洋地靠在座背上閉著目,唇鋒弧度凌厲,抿起來的時候輕易給到人很薄情的感覺。
很明顯就是心情不好的表現。
顧微瀾專心駕駛星艦,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這傢伙。
隔了好一會,應遇忽然睜開眼睛,他看起來有些煩躁,坐直起來往一旁的抽箱翻了翻,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應遇皺著眉看向她,“今天沒準備糖嗎?”
“有的,在我口袋裡。”
來接手應遇的特助這份工作的時候,顧微瀾就對應遇現在的生活習性有過一番詳細調查。
應遇很愛吃那種含糖片,並且一定要桃味的。
但在經歷了昨晚以後,顧微瀾願意更精確地更正一下定義——
應遇之所以喜歡含糖片,除了他本身愛吃甜的,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患有成年口欲期的症狀,所以才需要在症狀發作的時候用含糖來剋制自己。
不過她現在在駕駛著星艦騰不出手來,顧微瀾剛想調節成自動駕駛模式來著,倏地,應遇的身體傾靠過來——
他靠過來的胸膛寬闊硬實,肩領上的勳章似有若無地硌著人,連帶著軍部淬鍊過特有的強大荷爾蒙氣息徹底籠罩了下來。
尤其是當他的手伸進她的軍裝口袋,那種隔著一層單薄布料的觸感,更是讓顧微瀾不由繃緊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