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義早就看不管原主與楊馨兒眉來眼去,如今終於抓到把柄,豈能放過,上來就是一頓暴揍。
原主細胳膊細腿,再加上又幹了虧心事,哪裡是高有義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幹翻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石階上,當場回爐再造,江心安便迷迷瞪瞪地過來了。
……
高有義仍舊死死地踩著江心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楊馨兒鼓囊囊的胸口,滿臉邪笑,“你真的什麼都答應我?”
楊馨兒自然知道高有義想要幹什麼,臉上滿是屈辱與悲憤,但卻無可奈何。
她與江心安私會的事情要是被捅出去,她的名節不保還是小事,江心安肯定要被活活打死。
咬了咬牙,她低聲道:“只要你放了他,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應你。”
高有義眼珠一轉,“你今日伺候我一回,再答應嫁給我,如何?”
楊馨兒稍作猶豫,眼神悽苦地看著江心安,聲音哽咽地說道:“心安,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
江心安剛穿越過來,對貌美如花的楊馨兒還比較無感,但看到她要為自己要獻身,自然被觸動,當即開口怒罵,“高有義,你個完蛋玩意,你能不能再畜生一些,她可是你的親表妹……”
只不過,還不等他罵完,高有義重重地一腳踩在了他的肚子上,痛得他直欲昏厥。
“住手!”
楊馨兒臉色發白,急急出聲,“你若是再對他動手,我寧願死,也不會答應你。”
高有義這才將腳從江心安的身上移開,吐了一口唾沫,“一個下賤的夜香郎,渾身臭不可聞,還想打我表妹的主意。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
繼而,他轉過身,滿臉堆笑地看著楊馨兒,“表妹,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你若是答應我的條件,我立馬放了江心安這個下賤的東西。”
楊馨兒面現羞憤之色,看了看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分明已經奄奄一息的江心安,屈辱地應了一聲,“你要說話算話。”
高有義面現狂喜之色,急急說道:“你還不瞭解表哥麼,向來一口唾沫一顆釘,絕對說一不二。
表妹,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白天想,夜裡更想……”
不等把話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撲向了楊馨兒,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
楊馨兒沒有反抗,直挺著身子,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高有義急不可耐,粗暴地扯開了楊馨兒潔白玉頸下的第一顆布盤扣,猴急急地一頓亂啃。
一邊啃,一邊說道:
“表妹,你可算想通了……江心安算什麼東西,一個下賤的夜香郎,長得再俊俏又如何,穿只能穿粗麻衣,住只能住下房、柴房……”
“你若是跟了他,身份便從千金小姐變為夜香郎的女人,從此低人一等,生的孩子也低人一等,……,世世代代翻不了身。”
“不說別的,姑母絕對不會同意你和他走到一起。我和你才是門當戶對,天生絕配……”
楊馨兒沒有半點的回應,緊緊閉著一雙眼睛,眼角有晶瑩的淚珠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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