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咎剛要動手,卻被張鐵柱攔住了。
“別急。”張鐵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正好活動活動筋骨。老坐著,都快生鏽了。”
說著,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順手操起了屁股底下的長條板凳。
前世他是開燒烤攤的,別的本事沒有,打架那是一把好手。想當年在夜市上,他一個人幹翻過三個喝醉酒的混混,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那都是家常便飯。
雖然這具身體是原主的,有點虛,畢竟原主之前是個傀儡皇帝,整天吃喝玩樂,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但架不住張鐵柱膽子大啊,而且他打架經驗豐富,知道怎麼打能最快放倒對手。
“來啊,孫子們!”張鐵柱揮舞著板凳,一臉的興奮,跟見了血的狼似的,“爺爺我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那幾個家丁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懵。
心說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他們可是王大公子的家丁,平日裡在京城裡橫著走,誰見了他們不得客客氣氣的?今兒這是遇上了個什麼玩意兒?居然還敢還手?
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張鐵柱已經衝了上來。
他手裡的板凳掄得呼呼生風,照著最前面那個家丁的腦袋就砸了下去。那速度,那力道,看著就嚇人。
“臥槽!”那家丁嚇得魂都飛了,趕緊用胳膊去擋。
咔嚓一聲脆響。
也不知道是板凳腿斷了,還是胳膊斷了。
反正就聽見嗷嘮一嗓子,那家丁抱著胳膊就蹲在了地上,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要多慘有多慘。
“臥槽,這麼不禁打?”張鐵柱愣了一下,隨即更來勁了,揮舞著板凳,朝著剩下的幾個家丁就衝了過去,“還有誰?一起上!爺爺我趕時間!”
剩下的幾個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居然沒人敢上了。
這貨看著文文弱弱的,怎麼下手這麼狠?而且這也太生猛了吧?一言不合就拿板凳砸人,這他媽是哪兒來的亡命徒啊?
王麟在後邊看得臉都綠了,氣得直哆嗦,尖聲道:“廢物,都是廢物!一起上啊!打死他!出了事兒本公子擔著!怕什麼?他還能反了天不成?”
幾個家丁咬了咬牙,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大吼一聲,再次衝了上來。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小子雖然猛,但也就一個人,而且手裡只有個板凳。他們這麼多人,一擁而上,還能打不過他?
張鐵柱夷然不懼,手裡的板凳舞得跟個風車似的,衝上去就是一通亂砸。
霎時間,整個大堂雞飛狗跳。
桌子椅子倒了一片,碗碟碎了一地,噼裡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哭喊聲、慘叫聲、叫罵聲、東西破碎的聲音……響成了一團,熱鬧得很。
張鐵柱是越戰越勇,跟個下山的猛虎似的,手裡的板凳上下翻飛,一板凳一個,一板凳一個,打得那些家丁哭爹喊孃的,抱頭鼠竄。
他打架有經驗,專挑軟柿子捏,專打那些不抗揍的地方,比如胳膊啊、腿啊、後背啊,不往腦袋上砸,免得打死了麻煩。但就算這樣,也夠那些家丁喝一壺的了。
曹無咎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只要張鐵柱沒危險,他就不打算動手。不過他的手一直按在鏈子劍上,眼神警惕,時刻準備著。
林婉如抱著肩膀,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地喊兩聲“好”、“加油”、“揍他”,跟個拉拉隊似的,看得那叫一個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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