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樂寧並不知道葉父葉母的打算,睡得昏天暗地。
一覺醒過來,己經是十點多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
她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揉了揉發酸的腰,感覺舒服了些,摒除雜念,果真見到了一汪靈泉。
看來她把靈泉也帶過來了。
她喝了幾口靈泉,換了身衣服,這才開門走出去。
家裡還挺熱鬧,葉大嫂和趙曉桐正坐著聊天,趙曉桐懷裡還抱著鼕鼕,笑得一臉燦爛。
看見葉樂寧,她揚起笑臉跟葉樂寧打招呼,“寧寧,我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你沒事吧?”
葉樂寧閒閒地瞥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趙曉桐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眼眶有些發紅,“寧寧,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天是景開見我難受得厲害,才會送我去醫院,你不要誤會了。”
葉樂寧哼了一聲,“你們跟我有什麼關係,以後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跑過來跟我解釋。”
趙曉桐的眼眶更紅了,“寧寧,我知道你生氣,所以親自過來家裡跟你道歉,你別生氣了。”
葉大嫂也幫著她說道:“曉桐一大早就過來找你,知道你還在睡覺,還特意叮囑不要吵醒你,在家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你怎麼這麼跟她說話。”
葉樂寧秋水般的眼睛一眯,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別老是一副受委屈的表情,搞得好像誰欺負你一樣,我都說了你們的事不用跟我說。”
目光又落在葉大嫂身上,“大嫂,你說得真是好笑,是我讓她過來的嗎,她不吵醒我,我就得感恩戴德了?
是不是我還得下跪磕頭,來表示對她的感激呀?”
葉大嫂被她這一頓陰陽怪氣,氣得肺疼。
這個死丫頭總是這麼沒大沒小,從來沒有當自己是大嫂尊敬。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一早起來就陰陽怪氣,我可沒得罪你。”
葉樂寧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進到廚房去。
趙曉桐的父親跟葉父是一個部隊的,以前還是非常好的朋友,只可惜後來他犧牲了。
在臨終之前,他將自己的一雙兒女和妻子,託付給葉父,請求他幫忙照顧一二。
這些年來葉父可沒少幫他們家的忙,出錢又出力,對他們家的事,比對自己家的事還要上心。
趙曉桐跟原主的年紀差不多,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還喜歡上同一個人,也就是她口中的陸景開。
陸景開去上了軍校,好不容易回來過年,葉樂寧為了能多跟他接觸,組織高中同學一起看電影,想要藉此機會跟他表白。
但是看電影當天,趙曉桐卻忽然說身體不舒服,陸景開把人送去醫院,原主的計劃落了空,連電影都沒看就氣咻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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