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樂寧:“這個福氣給你了,既然你這麼喜歡他,不如跟我大哥離婚,跟他一塊兒過唄,你也住大房子。”
葉大嫂被她說得有點恍惚,要真是自己可以上,她都想離婚了,這不是金來明沒看上她嗎。
金來明為什麼看上葉樂寧,還不是因為她年輕,模樣長得好,身段也不差。
她這小姑子脾氣硬,人也任性,不過模樣卻是一等一的好。
哪怕她平時不太待見她,但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她的模樣極其出挑,很難有男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你瞎說什麼呢,我一心為你考慮,你卻故意說這種話來糟踐我,我真是一片好心餵了狗了。”
葉大哥見她勸半天,葉樂寧還是沒有同意下來,也氣道:“你沒有反對的權利,這個事就這麼說定了。
明天你就去跟金主任說,你願意跟他扯結婚證。”
葉樂寧冷笑著看向他,“大晚上你就做白日夢,我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事。
要是沒有什麼事,你們就趕緊滾,我要睡覺了。”
現在她大概梳理清楚是什麼情況了,原主被金來明盯上了,但是因為她一首不鬆口,這個事就沒成。
這幾個人沒安好心,想要把她灌醉,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進來的不是那個老男人,而是陸行肇。
估計那老男人去找他們了,他們才會在大半夜跑過來找自己,確認是什麼情況。
這些人真是好狠的心。
原主怎麼說也跟他們有一半的血緣關係,他們卻絲毫不顧及親情,想要把她獻祭出去,換取榮華富貴。
她為什麼要讓他們如願。
葉大哥氣得臉紅脖子粗,“家裡人真是把你寵壞了,你居然敢跟我們說這種話。”
葉樂寧:“我憑什麼不敢說,想要贏得別人的尊重,首先你得當個人,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們辦的是人事嗎?
為了你們的前途,你們給我下了藥,把我往老男人床上送,有你們這樣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招待所裡的人被吵醒了,聽見他們爭吵,不少人都開啟房門,聽聽是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也接到投訴,過來看情況,語氣不善,“你們幹什麼呢,當這兒是你們家呢,要吵到外頭吵去。”
葉大哥:“同志你別誤會,我們現在就退房。”
他們火速退了房,葉樂寧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只能跟著一塊兒回家。
她的身體極為不舒服,行走間似有溫熱滑落,腿腳痠軟,走的每一步路就跟上刑一樣。
尤其下樓梯,那更叫一個酸爽。
葉二嫂注意到她的異常,問道:“寧寧,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葉樂寧朝她翻了個白眼,“你們做的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嗎,你們給我下藥,我能舒服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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