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見他在這時候還這麼平靜,襯托得自己彷彿一個跳樑小醜一樣,頓時惱怒不己,掄著拳頭想要朝他砸過去。
“住手。”
那人抬眼一眼,見到葉樂寧不顧趙美惠的阻攔衝出來,那一雙桃花眼中的怒火幾乎能溢位來,“你憑什麼打人?”
旁邊的兩個人把她抓住,葉樂寧使勁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
趙美惠想要衝上來救人,也被他們一左一右擒住了。
那男人打量著葉樂寧,哈哈大笑起來,“兄弟們,你們聽聽,她問咱們為什麼打人。”
那六七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面容扭曲,眼眸中帶著扭曲的瘋狂。
過了好一會兒,為首的那人說道:“老子不止要打他,老子連你都要打。
一家子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老子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們耗。”
話音剛落,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葉樂寧的心沒由來落回原處。
她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要看見他,她就覺得自己安全了。
陸行肇身高也迫人,身上還穿著軍裝,為首的那人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不敢輕舉妄動。
“兄弟,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們正在搜查,你過來串門怕不是時候。”
陸行肇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看著一地的狼藉,還有被人鉗住的葉樂寧,眉頭皺得更緊了。
“誰允許你們這樣搜查?”
為首那人“嘿”的一聲,他行呀,敢攔著他們幹活。
“我看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我們辦事你敢攔著,我看你就是反動分子。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那幾個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身體動了動,腳下卻生根了似的沒有動。
誰看不出來這個男同志不好惹,就他身上傳出來的煞氣,簡首要嚇死個人了,他們要是上前,那是找死吧。
他們向來喜歡打人,喜歡看著別人被打不敢還手,可不喜歡自己被人打。
為首的那人看見他們畏畏縮縮,怒道:“你們幹什麼吃的,敢不聽我的話。”
陸行肇:“他們一家的調令己經在路上。”
為首的男人下意識反駁,“不可能,金主任都還沒有點頭……”
他像是意識到什麼,立馬住口,但透露出來的資訊己經夠讓人知道,他們是受金來明的指使。
陸行肇:“金主任算什麼東西,調令是韓廣陽韓主任親自籤的。”
他的語氣很淡,表情也很淡,但是身上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讓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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