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麼嘴硬,那我們只好把人抓到你們面前,讓葉平津指認了。
到時候我可就不會這樣處理,希望你們不要覺得我鬧得太難看。”
那男人目光沉沉地看著洪榮榮,“你還不說實話嗎?”
洪榮榮被他嚇了一大跳,“我……我只是跟曉桐說了一些我的情況……在信裡是提到了你,可我沒有說你的壞話。
我不知道曉桐會跟你大哥他們聯絡,更不知道你大哥他們會過來找你麻煩。
我只是跟曉桐聯絡,我怎麼知道她會做什麼,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把過錯都怪到我頭上。”
她原本想要否認的,但陸行肇目光中的壓迫性太強了,她被迫改了口。
葉樂寧看著她冷笑,“你難道不知道我跟趙曉桐不和,你還敢說你提到我不是故意的。
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不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動作,可你卻在暗地裡小動作不斷,是在故意挑釁我嗎?”
洪榮榮暗自咬牙,她最討厭葉樂寧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現在她家裡己經敗落,她憑什麼看不起自己。
“你大哥來找你,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就算他們跟你鬧起來,也是你們之間溝通不好。
你自己怎麼不反思自己,為什麼家裡人跟你鬧起來。
那可是你的親哥哥,要是你做的事合情合理,他們會鬧你嗎?”
她還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葉樂寧無語到有點想動手的地步。
“糾正你一點,他們己經登報宣佈斷絕關係,以後我們就不是親人了,我的事情他們管不著。
所以,以後不需要你跟他們即時彙報我的訊息,更不需要你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當然了,你想要看我笑話也落空了,他們己經被我攆走,你這次要白忙活一場了。”
她看向洪榮榮的愛人,“同志,希望你能看好你的愛人,不要讓她總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我這個人的脾氣硬,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把事情鬧大,到時候收不了場,你可不要怪我。”
葉樂寧站起身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們要是沒什麼可說的,我們就先走了。”
那男人站起身,想要送他們離開。
從始至終一首沒開口的陸行肇,在這時候開口說道:“郭旭,你連家庭都管不好,怎麼管好手底下的兵。”
郭旭的臉隱隱有些發青。
葉樂寧今天晚上所有的話,都不比他這一句話的分量重。
葉樂寧只是家屬,就算在服務辦工作,也管不到他頭上。
但陸行肇是部隊的人,而且軍銜比他還要高,雖然他跟陸行肇不在一個團,對他的名字也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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