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樂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要投訴我呀,你隨意。
最好你們把事情鬧得再大一點,引起部隊的注意,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你們是怎麼虐待張紅星的。”
黃老太緊張地看著她,自己居然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
張營長的臉黑得如同鍋底,在陸團長面前說要舉報他愛人,她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要舉報,那也得是私下裡偷摸著舉報,誰也不知道舉報人是誰。
哪有像她這樣,當著人面說出來的,她就一點不怕人報復嗎。
“娘,你瞎說什麼的呢,什麼舉報不舉報的,你上哪兒聽來的。
陸團長,你別聽我娘瞎說,她就是聽人老說舉報,自己根本不理解是什麼意思就瞎嚷嚷,我們肯定不會舉報的。
葉幹事,我娘就是這個脾氣,嘴上沒個把門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可她都是有口無心的。
娘,你快跟陸團長他們說,剛才是你瞎嚷嚷的。”
黃老太很不情願,她是真的很想讓葉樂寧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對上張營長要吃人的眼神,她再不情願也只能忍下來。
別看她在家裡說一不二,其實她還是聽兒子的。
“我剛才是亂說的,我不會去舉報你們。”
葉樂寧並沒有搭理她,而是看向張營長,“她是怎麼想的不重要,你怎麼想的很重要。
張營長,你的母親虐待你的女兒,你真是一點不知情嗎,還是你根本不在乎?”
張營長:“葉幹事,你這麼說也太嚴重了。
我娘是鄉下人,不知道怎麼教孩子,可你說她虐待孩子,這個罪名就嚴重了。”
“我覺得一點不嚴重,她可以一句話不問,僅僅因為自己的猜測就打人,這不是虐待是什麼?”
張營長還是滿不在乎地說道:“誰家沒打過孩子,這也沒啥大不了的。”
她也太上綱上線了。
要不是因為陸行肇在這兒,他都懶得搭理她。
葉樂寧:“你可以這麼不在乎,是因為棍子沒落到你身上。
要是今天捱打的人是你,你還會說這樣的話嗎?
就是你這種不在乎的態度,才會縱容她一次次對張紅星動手。
為什麼張金寶敢毫無顧忌,對自己姐姐動手,也是你們縱容的結果。
慣子如殺子,她們不明白的道理,張營長,難道連你也不明白嗎?
現在張金寶在家屬院裡,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熊孩子,這可不是什麼令人驕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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