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口開到十指，怎麼會這麼疼，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擠出去一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能聽見醫生的話，咬著牙根，不住跟著醫生的節奏，“吸氣，呼氣，用力，吸氣，呼氣，用力……”
她機械地重複醫生的指令，不知道自己進來多久了，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她感覺自己都快沒有力氣了，醫生還一個勁兒讓她使勁，她心裡憋著一股氣。
醫生有生過孩子嗎，她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嗎。
不是她生孩子，她就知道在旁邊喊，她當然喊得輕鬆了。
痛成這樣，她還有多少勁兒可以使。
再說她都使勁多久了，人都快要虛脫了。
就在這時候，她聽見醫生說：“產婦沒力氣了，你去推肚子，準備上產鉗。”
葉樂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人在自己肚子上亂摸亂動，還不住讓她使勁。
葉樂寧心裡憋著氣，卯足了勁兒使力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醫生的聲音，“看見頭了，再加把勁。”
出來了？
葉樂寧深受鼓舞，用盡全身力氣，沒過多久，感覺有什麼東西一下就出去了。
她渾身都脫力了，感覺自己身體像是一團泥，完全癱軟在床上。
孩子響亮的哭聲在耳邊縈繞，她聽見醫生說：“男孩，九點二十五分出生。”
護士把那孩子抱到她面前，“孩子五斤二兩，是個很精神的小男孩。”
葉樂寧感覺自己視線很模糊，只看到孩子的一個輪廓，人幾乎要昏過去了。
醫生叮囑道：“你可不能休息，還有一個，再加把勁兒。”
葉樂寧快要掉淚了，她也太難了。
別人一次生一個就行，她要生兩個。
可娃兒就在她的肚子裡，不生也不行。
她又卯足了力氣，按照醫生的指示用力。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她生下了第二個孩子。
聽到孩子的哭聲，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算結束了。
她看著醫院潔白的天花板，感覺自己快要失死了，眼前有一個一個的小黑點。
耳邊聽見醫生的聲音，“女孩，九點五十二分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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