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你可得快一點,咱們要在年前寄一罈過去。”
她恨不得現在就寄過去,讓陸行簡明天就能站起來。
陸行肇哪會不懂她的心思,就是因為他懂,他才會更加無奈。
雖說三哥的腿現在有所好轉,可他己經癱瘓了這麼些年,想要治癒哪有那麼簡單。
可他媽現在這樣,巴不得三哥能立刻好起來,他就怕她抱的期望越大,以後達不到她想要的結果,她會更加失望。
晚上回到房間,他問葉樂寧怎麼回事,
葉樂寧正在護膚,抬眼看向他,“我不是己經跟你們說過了嗎,醫生說三哥的腿情況有所好轉,有一定的機率可以站起來,你幹嘛還要問?”
“你在那藥酒里加了什麼東西?三哥的腿己經癱瘓這麼多年,怎麼會在喝了你泡的藥酒以後,會好轉得這麼快?”
葉樂寧對上他深邃的眼神,心臟沒由來的咯噔一下,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雖然心驚,不過她臉上還是表現得一如既往的淡定,“你說什麼呢?我能加什麼東西?
泡酒的材料不都是你去買的嗎,你怎麼還能有這樣的懷疑?”
葉樂寧微微一眯眼,眼神危險看著他,迅速倒打一耙,“我這麼幫你們,你還懷疑我,你太讓我傷心了。”
陸行肇沒有錯過她眼中的心虛,雖然只有短短那麼一瞬間,但他還是精準捕捉到了。
她有事瞞著自己。
可她似乎還不願意跟自己說。
他微微嘆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沒有懷疑你會害人,我就是好奇這藥酒的效果。”
“都跟你說這是秘方,當然會很厲害了。
這個事你得守口如瓶,不能給別人說。
要是別人知道這個藥酒這麼厲害,打起秘方的主意怎麼辦?”
我可跟你說,這個秘方是我的,我是絕對不會給別人。
是因為他們是你的家人,我才給他們用的,要換成別人,我才不給呢。”
陸行肇心頭微動,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知道了,我不會跟旁人說起的。”
葉樂寧轉過頭去護膚,卻在鏡子裡見到陸行肇還在看著自己,眼神很幽深。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天天抹這麼多東西,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啦,你看看我這麼漂亮,就知道東西是有用的。”
“快過年了,我想接岳父岳母過來過年,你覺得怎麼樣?”
葉樂寧回頭看他,“你說什麼,要把我爸媽接過來,那邊能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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